第六百四十九章 老中醫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「那錢原本也不是你的!」陳太忠瞪他一眼,不知道為什麼,就算他已經打算幫人了,可聽到文海這種抱怨,實在是不爽,聲音頓時冷酷了起來,「怎麼,你還覺得委屈啦?」

聽他有翻臉的架勢,文海登時不做聲了,臉衝車前方,頭微微地低著,眼角,有淚珠奪眶欲出,這一刻,他真的有點悲痛欲絕的樣子,卻是偏偏又不敢發作的那種。

「我認識一個老中醫,以前是混中南海的,」陳太忠不理他,自顧自地在那裡胡說八道,「腦瘤這種病,對他來說,兩針就搞定的事兒。」

聽到這話,文海的身子登時就是一震,不過下一刻,他狐疑地看陳太忠一眼,又是冷冷地一哼,「作為一個知識分子,我相信西醫,不相信中醫,西醫是自然科學,中醫……哼,那是迷信。」

「切,梁啟超怎麼死的,知道嗎?」陳太忠冷哼一聲,他最是煩那種崇洋媚外的,一聽這話,心裡登時就不舒服了,「孫中山又是怎麼死的,你知道嗎?」

文海一聽這話,卻是訝異地看了陳太忠一眼,他博覽群書,自是知道這兩個問題的尖銳姓。

孫中山死於肝病,他原本就是學西醫的,對中醫的排斥,基本上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,就在他病情的晚期,有人建議他服用中藥——「西醫已無用,中醫未始不能一試」。

可孫文先生的回答,很有點殉道者的味道,「一隻沒有裝羅盤的船也可能到達目的地,而一隻裝了羅盤的船有時反而不能到達。但是我寧願利用科學儀器來航行。」

至於梁啟超,那就更可笑了,他的腎出了毛病,西醫動了手術,卻是因為眼神或者其他什麼原因,不小心把健康的腎割掉了,後面的結果可想而知——終於不治。

可就是這樣,梁任公死前,還特意吩咐,勿使訊息傳出,以免讓那些不相干的人聽到,以為西醫是多麼不可靠。

陳太忠對這兩個人的觀感不說,但是就是論事的話,他可真的不認為這兩件事是對的,尊重科學是沒錯的,矯枉過正就沒意思了。

尤其是梁啟超,你有殉道者的決心,割錯個腎不打緊,可是我作為老百姓,拔錯一顆牙都要叫半天的,隱瞞醫療事故,這是侵犯了大家的知情權了吧?中醫誤診就是迷信害人,西醫下錯刀反倒是情有可原?

中醫是不行的,只有西醫可靠,這是陳太忠提到的這兩人的共同點——兩人都這麼認為,文海知道這話的份量,一時間也無言以對,事實和史料在那裡擺著,他想否認都無從談起。

「不相信中醫的話,那就當我今天沒找你!」陳太忠冷冷的聲音,打破了車內的靜寂,「好了老文,你下車吧,我還有事兒呢。」

「哦,別!陳主任,你說說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孩子是自己的心頭肉,聽到陳太忠這話,文海登時就動了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