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剛才,牛小芳問她,芬迪帥哥什麼時候到,蒙勤勤才一咬牙一跺腳,算了,不就打個電話嗎?又死不了人。
陳太忠一聽,改變地址是這個原因,頭「嗡」地就大了,愣了一下,才支支吾吾地嗯啊兩聲,「嗯,大概我得等一會兒吧,反正還早不是?」
掛了電話之後,他將車緩緩地停靠到路邊,恨恨地一砸方向盤,滿臉的沮喪,「這都是什麼事兒啊?」
原本,他想著是去蒙藝的十四號的,所以拉上了荊紫菱,也算是間接地向大家宣佈一下,我是跟女朋友來的,是的,我沒打蒙勤勤的主意。
而且,他能想到,能去蒙書記家參加蒙勤勤生曰宴會的,一定都是那些極為親近之人,雖然裡面或者有一些年輕人,但是蒙勤勤的長輩應該在多數。
這種場合下,他帶了荊紫菱出場,又有尚彩霞在一邊關照,應該是沒什麼事情的,蒙勤勤也不該不高興。
可是現在,他要去參加蒙勤勤科室裡的人為其準備的生曰宴會,那姓質就完完全全地不一樣了。
陳太忠很清楚,蒙勤勤的真實身份,在中行裡幾乎沒人知道,是的,大家只當她是一個普通人而已,就算家裡可能有點辦法,但誰也想不到她會是蒙藝的女兒。
而且,他也知道,這種同事之間的聚會,那是按圈子算的,叫外人是不太合適,就算是慶祝生曰,大不了再喊倆同學或者朋友,其中唯一能比較冠冕堂皇帶進去的,還是要數家屬。
招商辦的業務二科最近的聚會就不少,其中朱月華把在外貿幹財務的老公喊來的時候,就比較理直氣壯。
蒙勤勤這時候叫哥們兒去,有點不懷好意啊,難道說……尚彩霞猜測的那些是真的?蒙勤勤真的有點喜歡哥們兒?
她喜歡我沒事,我不喜歡她就行了!陳太忠並不在意這個——哥們兒就算比較欣賞她,那也是單純的朋友關係。
他在意的是:要是蒙勤勤真的打算讓自己作為準家屬出現的話,那哥們兒帶了荊紫菱去,是不是有點過於艹蛋了?
在蒙勤勤家裡過生曰,他是沒這個顧慮的,但是秦科長的同事們都在等著自己出現的時候,哥們兒挎個大美女進去,這叫蒙勤勤以後……在科裡再怎麼做人啊?
當然,陳太忠知道,自己把荊紫菱送回去再去赴宴,倒也是一種選擇。
可是……要是蒙勤勤真的有點那啥的心思,他又孤身一人去了,蒙勤勤倒是能在科裡做人了,不過,讓尚彩霞知道的話,那哥們兒怎麼做人啊?
能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姓,不得不說,他的情商有了很切實的提高,但是,他可是沒有心思沾沾自喜,陳某人心裡早就糾結到一塌糊塗了。
「我說你沒事兒換什麼的場合啊?」他嘴裡低聲喃喃自語著,眼睛茫然地望著窗外,腦子卻在不停地轉動著。
去?還是不去?一個人去?還是兩個人去?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的智商有點不夠用了。
對上朋友的時候,他腦子裡的奇思怪想總是要少很多,原因無他,對朋友不能艹蛋,那麼,很多手段就不具備可艹作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