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呀,是鳳凰的陳科長,」有人大喊一聲,沒命地叫了起來,「誤會,誤會啊,別動手……」
陳太忠的手腕一抖,剛要發力,聽到這話,硬生生地停了下來,訝然地向聲音起處望去,卻見一個小個子沒命地在搖手,「大家停一停,停一停……」
這時候,那些混混都已經開始撕扯手中的報紙了,果不其然,十幾個人,倒有七八根管子,其他的不是砍刀就是鐵棍。
這傢伙……我好像在哪兒見過?陳太忠一琢磨,嗯,想起來了,在萬豪酒店見過,這廝是韓天韓老五的人。
他張嘴就想發話,誰想對面那位比他機靈多了,豎一根中指在手上,「噓,陳科長,就是個誤會,您啥也別說,我們這就走。」
韓老五跟謝向南相熟,當然就知道陳太忠的一些事情了,除開陳某人驚人的武力不說,他還知道,陳科長跟蒙藝關係好,上次若不是沒認出來陳太忠,萬豪酒店那場架根本打不起來。
韓天是囂張了點,不過,他還沒膽子去跟省委書記炸刺,陳太忠既然扳得倒常三,扳他韓老五也不難,再說,人家的身手之厲害,他是親眼見過的,所以,他這個圈子裡,都知道鳳凰的陳科長,那是招惹不得的。
公鴨嗓子才從地上爬起來,昏頭昏腦地撲向一個混混,剛要搶過其手上的獵槍,一聽說對面是鳳凰的陳科長,登時就是一愣。
他愕然地望向小個子,「黃皮你小子說啥?鳳凰的陳科長?」
小個子衝他一攤手,默默地點點頭,看那樣子,很是有幾分無奈。
「呀,那是對不住了,」公鴨嗓子的囂張,登時不見了去向,他一轉身,衝著陳太忠一抱拳,「誤會啊,哥幾個現在就走。」
「她是我女朋友,」陳太忠腕子一抖,大拇指上抬,指向了荊紫菱,一臉的笑意,「呵呵,小子,你剛才說什麼來著?」
「唉,我就是嘴不好,就是嘴不好,」公鴨嗓子一伸手,捂住自己的嘴,再不說話了,然後衝荊紫菱不停地點頭,滿眼都是哀求。
荊紫菱也挺痛恨這傢伙的,女孩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嘴上不積德的主兒,不過,好歹公鴨嗓子剛才說的話不算太難聽,眼下又可憐成這樣了,她看看陳太忠,「要不算了,太忠。」
聽到這話,陳太忠臉上的笑意逐漸淡了下來,咳嗽一聲,悻悻地瞪著公鴨嗓子,「算你小子命大……」
公鴨嗓子聽到這話,如釋重負,抬手一抱拳,二話沒有轉身就上車了,一幫大漢也是飛快地擠了進去。
兩輛吉普車急速發動,這時候公鴨嗓子才從車裡探出腦袋,手一指顧公子,「姓顧的小子,敢陰我?咱們走著瞧。」
顧公子的汗,登時就下來了。
這幫人來了就走,自始自終就無視了張霈要,公鴨嗓子還試圖打人呢,不過,張警司倒也沒在意,他走到陳太忠跟前,低聲問一句,「那是韓老五的人?」
「不知道,我不認識,」陳太忠笑著搖搖頭,反正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完了,「呵呵,不過,算他們識相。」
畢竟,這一幫鬧事者中,有那麼幾個有能量的,要是能帶到分局,學府派出所這裡就少了很多的麻煩。
第六百二十一章口齒輕薄「好了,都帶回派出所吧,」張警司不動聲色地吩咐,不過,下一刻,他覺得有點不太妥當,轉頭看看荊紫菱,「要不帶到分局去?」
按理說,他是該問小可樂的,不管怎麼說,他是被她喊來的,只是人家這個大美女能打通肖局長的電話,那麼,問問她或者會更好。
「帶到分局裡,憑什麼啊?」陳太忠苦笑一聲,韓天的人已經被他放走了,持械的傢伙既然走了,剩下的這一幫小紈絝們,憑什麼帶人家去分局?「他們又沒做什麼……」
可以肯定的是,最多也不過能給他們戴個「酒後滋事」的帽子,而且滋事未成還反被打了,罰點錢就了事啦,這錢還進不了陳某人的口袋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陳太忠剛才才執意要那顧公子喊田立平來,事情搞大,他才出得了這口惡氣,結果人家沒喊政法委書記來,倒是喊來的韓天的人。
「唉,真是麻煩,」張霈要也知道這一點,而且那幫人裡,還有幾個刺兒頭,不收拾不行,收拾了也不行,誰知道將來會有什麼後帳呢?
「我來處理吧,」陳太忠一轉身,衝顧公子輕蔑地勾勾手指頭,「小子,你過來。」
顧公子不想聽他的,怎奈兩條腿卻是不聽使喚,一步一晃地慢悠悠走了過來,沉著個臉,什麼話也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