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事?張警司見她這副樣子,說不得扭身看看,看過之後,揉揉眼睛再看看:沒錯,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,地上稀里嘩啦地倒了一大片,站著的只有兩個人。
陳太忠一隻手掐著顧公子的脖子,正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拍對方的臉——其實說輕也不算輕,「啪啪」的聲音還是挺響的,不過看得出來,大抵還是侮辱人的意思。
「小子,你挺能的嘛,」啪,「叫田立平?好啊,」啪,「哥們兒在這兒等著,叫不來,我卸你身上的零件兒,」啪……扇了幾下,陳太忠發現張警司他們全扭過來看自己了,也就懶得再做小人了,衝他們笑笑,隨手把手裡的顧公子向遠處一扔,接著一抱拳,「不好意思啊,主要是挺煩他們的。」
「走吧,先離開吧,」張警司再次發話了,他看得出來,陳太忠的話,說得實在是有恃無恐,不過,事情到此就完了吧?等田立平來了,事情豈不是要搞大?
「你們先走,這兒我處理好了,」地上的人,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害,見這些人一個個地爬起來,眼中既有不甘又有恐懼,張警司衝陳太忠搖搖頭,「算了,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。」
「憑什麼啊?」陳太忠不滿意了,走過來拍拍張警司的肩膀,順便還踢開地上一個礙事兒的,「你是為大家著想,我知道,不過……」
他回頭一指那正在狼狽爬起的顧公子,「你算什麼玩意兒啊?跟英國議員在一塊兒,該怎麼喝酒,他都得聽我的,靠,用得著你去我們桌上雞毛子喊叫了?」
「別走!」陳太忠見有人想偷偷地開溜,大喊一聲,「誰敢跑,我打斷他的腿,姓顧的,你喊田立平,喊不來的話,我收拾不死你個混蛋!」
跟英國議員喝酒?一聽他這話茬,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善了,再聽說他執意要把素波政法委書記喊來,多數人就知道,這估計是惹上驚天的人物了,登時就有那腿腳快的,撒腿就跑,罰不責眾,再不知道跑,就是傻逼了。
可是陳太忠又怎麼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,身子一晃,就將帶頭的傢伙拎了脖領子,「刷」地扔了回來。
這次他的手可就重了,那位的身子打著旋兒就飛了了回來,還是臉先著地,登時就打著滾在地上哀嚎了起來。
這一下,倒是沒人敢動了,陳太忠不放心,又貓腰撿起幾顆小石子兒,手一抬,一個石子兒以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,重重地擊中十多米外的一根電線杆,「啪」地一聲脆響,煙霧四散,石子兒不見了蹤跡,電線杆上卻是出現老大一個豁口。
這傢伙,有時候確實不是很講公德,眾目睽睽之下,破壞公共財產,可是就這麼一招,把那些心存僥倖的人嚇出一身冷汗,打到電線杆子上都掉一塊,這要是打到人身上……「敢跑的,我可是不客氣了,」陳太忠冷哼一聲,一指顧公子,「再給你半個小時,把田立平叫過來。」
顧公子卻是真有點猶豫了,他喊田強過來,問題不是很大,可是喊田立平,就有點夠嗆了,叫他自己的老爹出馬,或許還有那麼點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