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賓小姐歉意地解釋一下,「包間滿了,都是凌總的朋友,你們坐一樓還是二樓?」
這裡的包間不多,已經有火車座了,要那麼多包間也沒啥大用。
「二樓吧,清淨一點,」陳太忠看看身邊兩位女士,「怎麼樣?」
在二樓就座之後,三人隨便點了幾個菜,陳太忠拿出紙袋裡的洋酒盒子,開啟了包裝,這瓶酒是他事先選好的,好像叫個路易十三來的?
他不喜歡喝洋酒,不過,女孩兒們好像都比較喜歡這洋玩意兒,既是要討荊紫菱開心,那就來這個吧。
「先生,」服務員略一猶豫,怯生生地發話了,「這個……我們這兒不許自帶酒水的。」
「這是什麼酒啊?」小可樂一見這酒,眼睛就直了,聽到這句話,抬頭看看服務員,「不是吧?這頓飯是你們凌總請客,都不行啊?」
這服務員明顯是新手,一聽這話,臉就憋得通紅,嘴巴微微動動,終於下定了決心,「那我去向大堂問問,可以吧?」
「不用那麼費勁兒了,」陳太忠頭也不抬,專心地開酒瓶,「你們這兒要是有這種酒,我們就喝飯店的,你們沒有,總不能不許人自帶酒水吧?」
「這是路易十三,」荊紫菱倒是認識這酒,不過她也不知道價錢,「這是洋酒裡的好酒,我哥給我爸拿回來過一瓶,不過我爸說挺難喝的。」
服務員愣了一下,轉身走掉了,陳太忠卻是衝著她的背影喊一聲,「喂喂,記得拿三個杯子過來啊。」
「啊?難喝?」接下來,他轉頭看看荊紫菱,一臉愕然,「你早說啊,開都開了……算了,我去叫一瓶乾紅,總可以了吧?」
「不用了,就這個吧,上次那瓶酒,我一點都沒嘗,」荊紫菱嫣然一笑,直若百花齊放一般地燦爛,不過,下一刻她就小嘴一抿,娥眉輕蹙,「這麼大的本錢,看來,這次你跟我說的事兒,不會小……」
「你怎麼就變得這麼市儈了呢?」陳太忠瞪她一眼,很不滿意,「不過就是讓你充當兩天我的女朋友而已,多大點兒事兒啊?」
「嗯?」小可樂眼珠一轉,看看荊紫菱,再看看陳太忠,「有問題哦……」
下一刻,她就對陳太忠嫣然一笑,「不過呢,陳科長,你這個藉口真的很爛啊,過時了……你想追紫菱,找一個好點的藉口吧。」
「我要真的追她,那她不是成了你的嬸子啦?」陳太忠瞪她一眼,他可不是一個容易被臊著的主兒,嘴皮子也便給得很,「就你話多。」
「你!」小可樂氣得瞪他一眼,嘴巴也撅起來了,「要不是我爸讓我尊敬你一點,今天……哼,有你好看的。」
「好了,一會兒多喝幾杯,這酒不醉人的,」看她生氣,陳太忠反倒是笑了,又轉頭看看荊紫菱,「明天晚上有空沒有?」
「你好像拿定了,我會答應你?」荊紫菱被他弄得有點哭笑不得,「可你不想想,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?」
「多大點兒事兒啊?就兩天嘛,」說著,陳太忠一指馬小琳,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,「你看,小可樂的事兒,那麼大,你一說話,我還不是答應了?」
「我好像今天不該來,」小可樂眼珠又轉轉,「不但成了燈泡,還成了陳太忠的炮彈,唉……我走我走!」
說是這麼說,她連站起身的意思都沒有。
「好像你有麻煩了?」荊紫菱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,可是這個表情,卻是顯出了女孩張揚的青春中所特有的狡黠,「不跟我說說?」
「也沒啥,明天蒙勤勤生曰,」陳太忠一攤手,無奈地聳聳肩膀,「你知道啦,蒙勤勤……所以,我帶你去赴宴。」
「那個女孩很難看嗎?」小可樂又發話了,她顯然聽出了點什麼,「還是說,你……」下面的話,她沒再說,不過,看她那表情,就是傻子也知道,她想說的是——你是不是那啥完之後,不肯認賬了?
齷齪!陳太忠又瞪她一眼,嘆一口氣,「嘖,我怎麼就不知道,現在的大學生,心思這麼複雜呢?」
「蒙勤勤……」荊紫菱低聲嘀咕一句,恍然大悟地看著他,「哦,她是想追你?還是說他家不願意……」
「你也別問那麼多了,我已經跟她媽說了,我女朋友是你,」陳太忠一抬眼,發現服務員已經端著高腳杯過來了,輕笑一聲,「呵呵,量杯拿走吧,我們就這麼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