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這車也扯淡嘛,」看著那邊美不滋滋撫摸著新車的劉望男,陳太忠衝馬瘋子嘀咕一聲,「要是跑車還差不多,這麼大輛車,也不知道她高興個啥。」
「女人嘛,就是這樣,」馬瘋子可不敢說你這是什麼眼神,當然是要湊趣一下的,「對了陳哥,‘四小義’他們多收了六萬的債,拿給我了,你看……」
董毅連同幾個伴當,名字裡都帶個「義」或者諧音,所以自稱是「四小義」,在湖西大小也算有點名氣。
「給你你就拿著唄,莫不成你以為我還缺這點兒?」陳太忠也沒在意,他想的是別的,「對了,事情是過去了,不過,讓他們把事兒爛在肚子裡!」
「這個肯定了,」馬瘋子笑起來了,「還有,陳哥,鐵手回來了,今年這車也賣得差不多了,明年……咱們該乾點什麼呢?」
「明年的事兒,明年再說唄,」陳太忠被他一催,腦子又有點大了,「實在不行再去弄一批車,有啥大不了的?」
「可彪子不在了啊,」馬瘋子的臉上黯淡了下來,「這個進車的路子,我還不熟啊。」
「不在了好啊,正好分他的錢,那人我一向不怎麼待見的,」說到這兒,陳太忠就想起了「毒品肥皂案」,整個人登時一激靈,「對了,回頭咱接了常三的京華酒店,瘋子你經營那兒去也成嘛。」
「拿下京華酒店?」馬瘋子登時又想起上次自己在帝王宮門口吃火鍋的場景了,一時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,氣焰囂天的常老三,說倒就倒了,倒得要多快有多快,倒真是應了那句話,江湖無輩武林無歲!
「為什麼不把帝王宮收過來呢?」馬瘋子發問了,事實上,他並沒有這麼貪婪,在底層混了很久,他非常清楚謹小慎微的必要姓。
可是跟了這麼個老大之後,他發現自己若不能略微狂妄一點,似乎會讓陳哥感覺自己很沒用,反正再狂的話,聽到陳哥耳朵裡,那也是小菜一碟,「那兒的買賣更好吧?」
「帝王宮?都封這麼久了,能再火起來嗎?」陳太忠輕笑一聲,他也懶得說自己跟張開封分贓的過程,官場裡的隱秘事兒,跟這些混混們說什麼?
事實上,是他自己自認吃虧了,怯於人情,不得不把帝王宮讓給張開封和段衛民,既然是吃虧的事,有什麼好張揚的?
「鐵手說了,想請您吃飯呢,」馬瘋子見他興趣缺缺,倒也不再提了,「他說了,在素波,多虧您出手了,要不得讓韓老五埋汰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