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馬哥辦事,我們怎麼能抽呢?」董毅賠著笑臉回答了,他們是混混,整天就是無所事事,眼下能在警察分局門口晃來晃去沒人管,這份榮耀還真的挺難得的。
不過這天氣實在有點冷,又是年關了,誰家還沒點這樣那樣的事兒?大家正琢磨著該耗到什麼時候呢,誰想結果就出來了,眾人心裡,居然生出了點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「讓你們抽你們就抽,」陳太忠眉頭一皺,頗有點不怒而威的架勢,「皇上還不差餓兵呢,這事兒一碼歸一碼。」
說完,他轉身揚長而去,「回頭有什麼事兒,去找瘋子,哥幾個這場人情,我算是記下了……」
有了他這話,董毅他們行事,自然更是無所顧忌了,總算還好,他們知道自己是在國家執法機關的門口,於是規規矩矩地給楊斌傳進去話了。
楊斌可是不明就裡,想著這幫人不久前才把一個帶錢來的人攆走,心裡就越發地認定是莊仁搞的鬼了,再說,他在短期內也籌不到錢,說不得又得給楊嵐打個電話,在控訴莊仁之餘,又要姐姐幫忙籌錢。
楊嵐這次可不敢答應了,忙不迭地又給範曉軍打了一個電話,講述一下事情的進展。
範曉軍可是一直在等這個電話呢,他心裡明白,就算人家蒙藝想放他一馬,可這事兒拖個一兩天也很正常。
是的,蒙書記的反應速度,就代表了是否願意痛快地原諒他,這也是一種暗示手法。
等他接到自己老婆的電話,心喜之餘,脊背上又冒出了一身的冷汗:果然,這件事是蒙藝艹縱的,幸虧我及時服軟了,要不事情會發展到哪一步,還真的不好說了。
最為要命的,還是蒙藝的反應速度,沒錯,反應快一點能代表蒙書記的寬厚,但是,這個反應速度,未免太快了一點。
一個省部級的幹部,居然能將下面科一級的事情艹作得如此得心應手,可見蒙書記對這件事是高度關注的。
那蒙藝的反應如此快,不但表現出了寬厚,另外還透露出了一個極為強烈的資訊:範曉軍,我收拾你真的很簡單,這次算你識相,饒你一次,最好不要再玩什麼花樣了。
範曉軍真的有點過於聰明了,其實,蒙書記只是八卦心起而已。
不管蒙藝是不是真的有心警告,範曉軍都要領這個人情,也要做出感激的回應,少不得,他就要吩咐自己老婆一聲,「快點給他張羅點錢,越好越好,然後,讓這小子明天早晨之前趕到素波,媽的這次我饒不了他。」
楊嵐張羅錢,當然是很方便的,尤其是她在鳳凰的熟人裡,基本上都不買楊斌的帳,但是統統都要買她的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