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是後來聽別人說過,這傢伙騙過幾個人,」他還待再說,看到陳太忠臉上不耐煩了,登時就收口了,「陳哥,想搞他很簡單啊。」
「嗯?這話怎麼說的?」陳太忠一時有點好奇,很簡單?
「嗐,這是我認識他,不方便下手就是了,」十七的嘴角撇得老長,就只差在臉上寫上「不屑」倆字了。
「你隨便跟鐵手或者馬瘋子招呼一句,讓他們出面,楊斌敢不吐出錢來才怪,哼,範曉軍根本不管他——綁架了他都沒問題。」
說到這裡,十七猛地想到一個問題,「不過話說回來,誰欺負他都行,就是官場上的人不能欺負他,楊斌被人拿槍頂過腦門,當時他就說了,有本事把我送派出所或者分局去啊。」
「那倒是,範曉軍丟不起那人,」陳太忠點點頭,「不過這樣最好,我正愁扯不出範曉軍呢。」
十七聽到這話,愣了愣,呆呆地看著陳太忠,好半天才伸出個大拇指頭來,「陳哥,你能,你真能,我覺得,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,就是認識你了。」
「那你給我找人去啊,」陳太忠瞪他一眼,「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。」
「我根本不用找人,呵呵,」十七笑著搖搖頭,「義井那幫傢伙,是些什麼貨色,我心裡有數得很,你想從裡面找個願意出頭的?頂著壓力硬上的?哈哈……你根本找不到。」
「那你還笑成這樣?」陳太忠有點惱火了。
「哈哈,這件事情啊,我有辦法辦好,」十七笑得很開心,「你的意思,就是搞一下楊斌,然後能牽扯出範曉軍最好,是不是?」
「你這不是廢話嗎?」陳太忠不耐煩地皺皺眉頭,「不扯範曉軍出來,扯你出來?你小子也得夠那個份量不是?」
他這個尾音兒還掛在嘴邊,只聽得「哐」地一聲大響,門口闖進一個人來,仔細一看,不是古昕又是誰?
古昕掛了電話之後琢磨一下,總覺得坐視陳太忠不管,實在有點不夠意思,再說,陳科都打了電話,他想假裝不知道也不可能,萬一讓人家因此心生不滿,就更沒勁了——他以後的進步,還指著陳太忠幫忙關說呢。
那麼,他把局裡的事情安排一下,匆匆趕來,倒也是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