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說事情會發展到哪一步,就看孔繁茂那廝怎麼接招吧,真的,他並不把那廝放在眼裡,既然算計別人有點費勁兒,那就等丫自己往槍口上撞好了,到時候再讓你看看陳某人的手段。
陳太忠相信,既然[***]頭能做成「十佳青年」,那開個「陳記討債公司」,倒也未必就不能成就點什麼事業。
官場中的事兒,都是看你計劃怎麼運作了——當然,有沒有能力運作是更關鍵的,搞得好,壞事能成為好事,搞不好的話,好事變成壞事也不鮮見。
是的,他抽頭,抽得還挺狠,百分之三十,比之道上朋友抽的,也不遑多讓了,但是那些農民工願意讓他抽啊,所謂的公關……能不產生一點費用嗎?
當然,最根本的原因還是,雖然陳太忠並不稀罕錢,但是他不抽頭,就沒理由幫人出頭,做好事還必須繃個惡人的面孔出來,這種犧牲,難道不應該換來點業績嗎?
「好人難做啊,」他不情願地嘀咕著,翻出馬瘋子的電話,給丫打了過去,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,順便又把那幾個民工的名字和工資金額也報了出來。
「哦,這不是什麼大事兒,孔繁茂這傢伙,我聽說過,」馬瘋子掛了電話之後,搖搖頭,心裡非常地不解,我是沒命地想洗白呢,陳哥這倒是好,穿著官家的袍子沒命往黑道上靠。
你說為了幾個民工,值得這麼做嗎?
不解歸不解,該辦的事情,他還是要辦,說不得嘆口氣,轉頭看看坐在那裡的丁小寧,「丁董,好了,陳哥又給我找事了。」
丁小寧是閒著沒事來轉轉的,不管怎麼說,她也是合力汽修廠名義上的董事長,雖然不懂汽車這一行當,但她對陳太忠的吩咐很上心,隔三差五就來坐那麼個把小時,無非是向眾人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。
「馬哥,這樣,我想學學開車呢,」她剛才聽到了,望男姐即將再得到一部好車,心裡當然是有些羨慕,虛榮心這東西,是個人就有,而且面對陳太忠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女人,她當然也不會甘居人後,「你認識教車的教練嗎?」
「這個好說,馬哥這兒的車,你拿出去練就完了,至於說駕駛本兒?你找陳哥就能搞定,」馬瘋子笑著搖搖頭,拎起了電話,「我得給陳哥辦事兒了……」
陳太忠換了褲子,從市政斧那裡搞到通行證之後,大搖大擺地進了市委,年輕的司機,招搖的林肯車,讓看到的人無不側目。
雖然沒有人盯著他看,但被眾多的眼角的餘光所注意,讓年輕的科長也感覺到了略微的不爽,可是沒辦法,他在市委沒什麼熟人,章堯東出去主持一個會議,卻是還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