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忠對化妝品不太在行,開啟後備箱的時候,胡亂塞了點進去,不過縱然這樣,雷蕾還是被他後備箱裡半車廂琳琅滿目的盒子嚇了一跳,「呀,這麼多?」
「沒多少啊,都給你了,」陳太忠歪著腦袋想了一下,又蓋上了後備箱蓋子,「太多了,不好拿,這樣吧,開到馬路上找個車,你先把這些拿回家再去機場吧?」
一邊說著,他一邊開啟了車門,看著愣在那裡的雷蕾,招一招手,「上車啊……」
「我……有點奇怪啊,」雷蕾覺得嗓子眼有點幹,說不得咽口唾沫,齜著小虎牙衝他笑笑,「你拉這些東西來素波,是打算送誰的?」
「公關唄,反正現在都送你了,」陳太忠也笑笑,「呵呵,怎麼,嚇著了?我說了,衝著你的小虎牙,送你了……」
「那……你現在也沒事,幫我拉到家不就完了?」雷蕾看著他燦爛的笑容,一時間心裡暖洋洋的,宜喜宜嗔地看著他,「送佛送西天,你不知道啊?」
「好吧,上車,」陳太忠撇嘴笑笑,「不過,到時候你可是得跟著回來,素波的路我可是不熟……」
雷蕾的家就在天南曰報社宿舍,她的父親是曰報社的副書記,堪堪到點的主兒,家裡的佈置書香氣很濃,不過,陳太忠沒心欣賞這些,「為什麼要送到你孃家來?」
雷蕾的眼睛卻是留在一個小盒子上,去毛霜——天啦,這人都帶了些什麼啊?聽到這話,才愕然地抬頭,臉上卻有點發紅了,「我一般就住在孃家的。」
原來,雷蕾跟她丈夫的感情,並不是很好,她的個姓太讀力了,而她的丈夫成年在外,對家裡照顧很少,而且,據說跟駐京辦的另一個女職員關係曖昧。
只是,雙方家裡都是素波市有頭有面的人,離婚也不可能,現在四歲大的孩子兩家輪流看著,一週跟著爺爺奶奶,一週跟著姥姥姥爺。
「結婚挺早的啊,孩子都四歲了,」陳太忠一邊聽她嘮叨,一邊茫然地看著車外,「不行,回頭去機場得買一份地圖。」
「唉,」雷蕾聽到這話,也沒說什麼,只是黯然地嘆口氣……在華苑酒店放下雷蕾,目送她打車離開,陳太忠拿出手機,琢磨一下,還是先給廖宏志打了一個電話,「廖局,現在有事沒有?我有點事想麻煩你一下。」
廖宏志已經接上了自己朋友,也得到了甯瑞遠的飛機再次晚點的訊息,現在正陪著老友在賓館聊天呢,聽到他的話,回答得很痛快,「嗯,等我把朋友安排好了,就去荊老家找你,行吧?」
陳太忠想來想去,眼下也沒啥地方可去,給小田打個電話,要他們等七點的時候去機場侯著,自己開著車,來到了荊以遠的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