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裡,這是眼下一等一的大事,其他事都可以等等再說,但這件事卻是不能再等了,策劃經年的事情,眼下突然被人喊停,擱給誰誰不惱火?
甚至,他都不管這件事能不能搞,他考慮的是,自己執意要搞的話,後果會不會很嚴重?他的決心之大,由此可見一斑。
蒙曉豔遲疑一下,撥通了蒙藝家的電話,聊了一陣之後,結束通話了電話,抬頭看看他,「我叔叔說了,他不支援你這麼做,不過你要非這麼做不可的話,他建議你低調一點,最好不要讓人想到‘太忠庫’跟你有什麼關係。」
那我費這麼大的勁兒圖什麼了?陳太忠聽得就是一愣,我還想拿這件事做文章、算業績呢,合著哥們兒出錢出力,最後連個冠名權都沒有?
「哼,低調就低調吧,就只當給東臨水的鄉親做好事了,」他發狠了,「錢是我和呂強出的,掏的都是私人的腰包,靠,那些手裡拿著公家錢的主,倒是一天到晚的資金緊張,指望他們把水庫修好,東臨水的人最少得渴死一半!」
「不知道改善民生這無所謂,把我們的業績攬到他們頭上,我們也認了,可命名權還要交給他們……什麼玩意兒嘛,憑什麼啊?」
「有道理,太忠,我支援你!」蒙曉豔聽得有些感動——事實上她是因為沒完成關說的任務,心裡有些愧疚,她抬手拍拍他的肩頭,「反正大家心裡知道是你修的,不就完了?你總不是要圖青史留名吧?」
可我圖的是官場升遷啊,陳太忠聽到這話,心裡的鬱悶絲毫未減,反倒是變本加厲了起來,這口氣憋在心裡,他委實有點咽不下去,「算了,我先送你們回去,我去再找個人問問。」
他想的是找吳言去了解一下情況,這種事情,合適給他出點子,又有能力給他出點子的,也只有吳書記了。
「回去?你要我去哪兒?」蒙曉豔有點驚訝,今天她同丁小寧和劉望男相處得還算愉快,而且,荊紫菱給了她太多的危機感,面對這種威脅,她感覺有必要團結好陳太忠身邊的其他女人。
一番爭論過後,大家商量好,丁小寧跟著蒙曉豔去她的育華苑別墅,是的,蒙校長有意拉上任嬌共御強敵,「太忠,我們可是等著你哦,再晚也得來。」
至於劉望男,就回幻夢城好了,不管怎麼說,眼下才八點多,她回去還是能幫十七做點事情的,而這些女人中,也只有她,並不是特別熱心地爭寵。
將那二位送進育華苑之後,陳太忠開車拉著劉望男往幻夢城走,路上又想起一件事來,「望男,那個吉建新……他以前見過你?」
「這個……我真沒有印象了,」劉望男聽到這個問題,嘆一口氣,「反正,我現在也不想回素波了,能在鳳凰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,也就值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