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只是敲打敲打的意思,人家把嘴閉得那麼嚴實,估計再掏出點東西也不現實了,當然原本他可以不說這些,但眼下開口用意很明顯,就是敲出這兩張收條的原始件來。
「這個……」曹小強低頭沉思一陣,終於狠狠一拍大腿,抬頭看看陳太忠,「好,陳科你既然這麼說了,那我就交了你這個朋友了!」
事實上他並不是很擔心陳太忠會拿這件事來做文章,寫收條的畢竟不是那二位的直系親屬,丫真要拿這東西達到什麼目的,似乎也不是很容易的。
當然,更關鍵的是,曹總覺得,自己沒將那些乾股持有人的身份和所佔比例說出來,應該是打消了對方事先策劃好的某些算計,雖然他在他看來,嘴上說說更不具備什麼效力,但官場中的雲譎波詭,他也是深知的。
既然猜不到目的,那曹總能做的,就是儘量不按對方設計的套路走,「避實就虛」他總還是會的,所以別看他似乎很是下了點決心,但其實……也就那麼回事。
陳太忠笑笑,沒有接這個話茬,不過他笑容裡有些許的不屑,簡直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了:跟我做朋友?老曹你還差點!
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,來電話的是呂強,「太忠,這個月十號,水庫的揭牌儀式就要舉行了,有興趣參加一下沒有?」
「不是吧?這麼快就修好了?」陳太忠對這個訊息有準備,不過,水庫修不了這麼快吧?「老呂你不要禍害我啊,你想想那個名字,我合適去嗎?」
「怎麼可能修得好啊?不過主體是差不多了,」呂強輕笑一聲,「這不是白鳳鄉政斧要做年度工作總結嗎?所以讓我儘快把水庫的名字定下來,呵呵……」
「好了,不跟你客氣了,你不來是最好的,」呂強止住了笑聲,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話了,「不過,你可得幫我找倆夠份量的客人,我呂某人好不容易做點回饋社會的實事兒,那是要大力宣傳一下,不要寒了我們這些熱心公益事業的商人的心。」
「你這不是廢話嗎?」陳太忠笑嘻嘻頂他一句,哥們兒我還指著這個成名呢,「不過,請誰和通過什麼渠道請,那我得好好想想。」
他必須要考慮避嫌,炒作是應該的,但要是炒作得不好,被人發現了,那可就成了醜聞,難免要貽笑大方了。
放下電話,他才意識到,眼前還有一位老總呢,正要抬手請其上路,猛然間卻意識到一件事情:呂強是賣水泥的,曹小強是蓋房子的,那啥……比較相得益彰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