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這又是一筆賬,」陳太忠點點頭,「沒事,小和尚你該去哪兒就去哪兒,喏,接著,把我的車開走……」
說著,他把車鑰匙拿了出來,這廝雖然是偏幫來的,不過立場還算堅定,他當然不能計較,「我倒要看看,這個恆泰還有什麼人敢往上撞。」
小和尚猶豫了一下,沒接,他知道這是陳科要陰人了,不過,「陳哥,這鑰匙我拿了也沒用,人家都記住你車和車號了,其實,這華泰的老闆,人還不錯……」
「啥時候輪到你給我拿主意了?」陳太忠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,同時把拿鑰匙的手也縮了回來,「靠,石紅旗就這麼帶人的?」
十七若是在場,聽到陳太忠這麼連名帶姓地稱呼他,肯定要嚇個魂不附體,陳哥很久沒有這樣稱呼過他了,顯然是很生氣。
小和尚也嚇了一跳,轉身就往外面走,「弟兄們,走啦走啦,別讓陳哥看著礙眼啊,誰走得慢我踹誰。」
一幫人來得快,走得更快,偌大的辦公室裡,除了陳太忠一方,就只剩下了物業主任,那白臉年輕人站在門口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「你是……陳書記?」那主任皺著眉頭髮問了,顯然,他是聽過五毒書記的惡名的,丁小寧一口一個「太忠哥」地叫著,小和尚又管他叫「陳哥」,腦子再不夠用的主兒,也猜得到眼前這位是誰了。
「少來這套,我跟你沒那份兒交情,」陳太忠眼一瞪,抬手一指對方,「打人的時候,你們不是挺厲害的嗎?喊人,給我喊人,我看你能喊誰來幫忙。」
說句實話,在鳳凰市尤其是橫山區,他真的是不怕這幫小子翻上天去。
「我不喊了,」主任抬起手擺一擺,一聽說眼前這位,是出名蠻橫不講理卻又黑白兩道通殺的五毒書記,他登時放棄了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,「您說吧,該怎麼賠償,我認了,真的認了。」
「既然你這麼誠心,那我不客氣了,」陳太忠手指一豎,「第一,把打我女朋友的那群王八蛋,全給我找出來,差一個的話,你自己考慮……」
「這個沒問題,」主任連連點頭,那些民工,不過是他們的斂財工具而已,既然惹上這種主了,丟擲去做替死鬼,根本一點不可惜。
「第二,我女朋友受驚嚇了,」陳太忠又豎起一根指頭,「要一百萬壓驚費,多不多?」
媽逼的她下面鑲著鑽呢?主任心裡這個鬱悶,真的就不用提了,整個物業公司一年下來,也不過就是收個六七十萬的物業費,他怎麼可能答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