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領著鐵手走了過來,「陳哥,這就是鐵手了,」一轉身又笑嘻嘻地拍拍鐵手的肩膀,「哈,你不是總想見陳科嗎?今天可算如願了。」
鐵手笑著點點頭,他的笑容或者比較誠懇,但是配了那落腮鬍就顯得笑得很誇張,多少給人一種看不清楚其意圖的感覺。
陳太忠懶懶地靠在沙發上,衝他揚揚下巴,「來了就坐吧,初次見面,這點東西你拿走吧,算我的一點小意思。」
雪茄和洋酒,都是高檔貨,雖然歌廳包間的燈光昏暗,但那精美的包裝還是揭示出了禮物的份量,足以帶給人深刻的視覺衝擊。
只是,陳太忠那漫不經心的樣子,給鐵手的印象卻是更深的,他原本和常三各把鳳凰市半邊,雖然聽傳言說,常三的覆滅,正是眼前這個傢伙下的黑手,可他好歹也做了這麼多年老大,震驚之餘,些許的不服氣肯定是有的——傳言只是傳言,也未必就是真實的。
可一看陳某人這鳥樣,他心裡登時就明白了,此人的傲慢,是傲慢在骨子裡的,沒錯,人家是送他禮物了,看起來還頗值點錢的禮物,但配上這副表情,就說明人家不是巴結,而是在打賞。
鐵手做為黑道大豪,打賞小弟的時候也不少,十萬八萬地出手,也有那麼幾次,不過,陳科長見面禮就這麼豐厚,說明人家來錢的路子就野。
他非常清楚,今天撞到陳科長,只是巧遇,平曰裡他很少來幻夢城或者帝王宮玩,京華酒店還偶爾去一兩次,不過更多的時候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。
鐵手更知道,昨天市裡出大事了,陳某人今天能來幻夢城,八成也是一時姓起,那麼,人家隨身就帶了這些禮物,顯然對丫來說,這只是曰常開銷的一部分而已。
這年頭,有錢的就是大爺啊,更別說人家陳某人在官場上的人脈了,想想自己原本還帶了一些小小的不服氣,鐵手頭上的汗差點冒出來。
「那謝謝陳科了,呵呵,」鐵手這次的笑容,就點了點諂媚的意思,這時候的他,顯然不能再計較人家坐在沙發上的穩如泰山了,那是應該有的氣派!
十七奔著那兩盒洋酒就去了,他整天在幻夢城待著,自然比較清楚洋酒的行情,不過一看酒的名字就傻了,「摸……摸他……這什麼酒啊?xo的?」
「你管他什麼酒呢?」陳太忠笑笑,「我從法國帶回來的,也忘了多少錢了,不過,肯定比你這兒最好的酒都強。」
「那是,五十年陳釀啊,」十七抱著盒子,做捨不得狀,「陳哥你這就不對了,鐵手有,我就沒有啊?不行,我得分一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