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蒙曉豔這話,陳太忠忙不迭搖搖頭,這個可能姓他是認可的,「那算了,還是不用定震動了,我還嫌不夠麻煩呢。」
「先去歌廳吧,對了曉豔,你既然這麼門兒清,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,張瀚說的這個間諜,會是怎麼回事?」
「他就說了那麼幾句,你讓我怎麼分析啊?」蒙曉豔苦著臉,撅著嘴,心裡卻是有點甜不絲絲的,雖然唱歌不行,在這點上,她可是比任嬌強一些,「我連這個間諜在鳳凰還是在素波都不知道呢。」
天南兩大城市就是省會素波和鳳凰市,其他的城市規模就要差很多,所以,一般人想起來,間諜投資商,應該就在這兩個地方。
「就是,這傢伙真有點狡猾,只說是天南,」任嬌憤憤地補充,「我覺得他沒準因為工作,接觸過這個人……」
「沒錯,」蒙曉豔眼睛一亮,任嬌的話,對她的啟迪真的挺大的,這就是常言說的「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」了,「而且這個間諜,肯定沒跟他合作成功,這個處長的這種姓格,我還是比較瞭解的……」
「要是合作成功的話,他怎麼可能有興趣去了解別人的隱私?」她冷笑一聲,「這種時候,變著法撈錢才是正道,所以,沒成功是一定的。」
「對啊,要是成功了,哪怕間諜不小心露出馬腳,張瀚也會藉機幫他掩飾,順便再敲一筆錢財的,」任嬌的腦瓜還真的夠用,在某些東西跌下雲端之後,她思想覺悟墮落的速度,肉眼可見。
「這種情況下,他怎麼敢向太忠捅出來?再緊張的時候都不敢,否則的話,間諜一急眼,牽扯出他來,他還是個倒霉……這麼辛苦圖什麼了?」
「對嘛,」蒙曉豔對任嬌的話表示支援,不過,她的表現欲也很強烈,這畢竟是太忠第一次向她請教問題呢,於是她又插話了。
「張處長這種人,最能放下臉來,也最是鼠肚雞腸,所以,他跟這個間諜,十有**還有什麼矛盾,失去這個投資之後,八成是氣得想調查點什麼,無意中發現了真相。」
「哈,兩個女福爾摩斯,我服了服了,」陳太忠笑著點點頭,這不是客套話,他是真心感謝,因為他覺得收穫不小。
間諜的嫌疑人的範圍縮小了,這誠然是值得慶賀的,但更重要的是,任嬌和蒙曉豔這麼一溜煙的推理下來,讓他發現,在關於人心和人的心理邏輯上,他還有太多東西要學。
是的,官場裡的學問……遠非他想的那麼簡單,想想今天中午,在海上明月,他居然會覺得可以學滿出師了,真的是坐井觀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