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更奇怪的事兒都有,」吳言輕笑一聲,「在很多時候,非常態比常態存在得更自然,說句老話吧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做不到的。」
「那倒是,」陳太忠對這句話認可,哥們兒這非常態就混得不錯嘛,那些常態的,還不是由著哥們兒踩?「對了,跟章堯東說這個的話,別說訊息從我這兒來的啊。」
跟混混有關,他可不想出這個風頭,否則章書記順著藤摸過來,馬瘋子和十七的事兒一露,豈不是會影響自己的上進?
「切,你還真以為你聰明?章書記早就知道了,」吳言笑得很開心,「呵呵,他只是沒有查你的興趣,誰沒有點個人的隱私呢?大局為重嘛……」
「……好了,不跟你聊了,我要跟章書記彙報一下。」
陳太忠愣了一下,仔細再想想,倒也是,想做個好官的話,和光同塵也是很重要的,像哥們不就是這樣嗎?
那汽修廠和幻夢城,以後就更沒事了嘛,他的心情開始開朗了,靠在寬厚的椅背上琢磨一下,嗯,下一步做點什麼呢?
滅口的事,他沒興趣管,反正他的利益在已知的事情裡,已經完全地體現出來了,至於說章堯東能不能防得住別人的暗算——有了吳言的提示還防不住的話,丫這個市委書記……做不做吧。
事實上,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,這種事兒能通過鐵手傳過來資訊,證明省裡那幫人,多半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。
何必呢?無非就是玩了幾個小姑娘而已嘛,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逼良為娼是要被判刑的,至於瓢客嘛,交點罰款就行了。
這麼想著,他終於開始琢磨張瀚的事兒了,說不得拿起電話,給唐亦萱打了一個招呼,「能不能出來,陪我見個人啊?」
唐亦萱一問,才知道是要見那個張瀚,她對張副主任印象奇差,要不也不至於昨天臨走的時候,專門招呼張瀚一聲了。
「他?我絕對不見,我說太忠,你能不能少為難我一陣啊?昨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,今天我再跟你出去,你認為別人會怎麼看咱倆的關係?」
咦,這個倒是,我怎麼沒想到呢?陳太忠撓撓頭,立馬發動了關聯想象力,「你的意思是說……張瀚這傢伙在陰我?」
「這個……他應該沒那膽子吧?」唐亦萱分析得挺客觀的,「我只是說我不方便跟你出去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