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嗐,我就是那麼一說,純粹的風吹過耳,領導們聽了,也就只當是放屁了,你以為他們真的能把眼睛放到我這一個小小的鄉里?」
跟陳太忠處了幾次,姜世傑也知道這位行事比較張揚,做事比較粗拉,自然知道該怎麼說話,「陳科你可別這麼說,以後我老薑還指著你罩我呢。」
唔,又多了一個鄉長小弟,陳太忠看著自己胯間的昂揚,淋漓的汁液在燈光下反射著亮光,一時間不知道該哭好還是該笑好,「嗯嗯,我……我知道了,你還有事兒沒有?」
「我把車給你送哪兒啊?」姜世傑死纏爛打不放手,他還有別的目的呢,「對了,你說今天唐姐……會不會生我的氣啊?」
「我怎麼知道她生不生你的氣?」又說到了一個女人,陳太忠可不想讓丁小寧再搗亂了,而且,他和唐亦萱的交情,也不合適被別人知道。
下層官場這點習慣,他實在太清楚了,吳言近來得了他的滋潤,胸大了一些,挺拔了一些,容顏也嬌豔了起來,然後,可憐的章堯東書記被人提起的次數就又多了一點。
「不過,唐姐是個同情心比較強的女人,」他想到了那個羊倌兒,那天在場的人不少,倒是可以說說,「你的村民這個徵地款……你得想想辦法,她喜歡做實事兒的幹部。」
「哦,這個沒問題,絕對沒問題,」這個時候,姜世傑也顧不得考慮財政緊張不緊張了,他反應過來了,自己要是能處理好這麼一件事,不但是表現出了對唐亦萱的尊重,回頭沒準還有向唐姐彙報的機會,這種機遇,那是一定要抓住了!
「車送到幻夢城,鑰匙給了吧檯就行了,沒事兒的話,我掛了啊,」陳太忠真不想再說了,不過,臨掛之前,他兀自不忘記補充了一句,「西馬營村的徵地款,先不著急給。」
是的,陳某人就是這副鳥樣,小肚雞腸得緊,得罪了他多少是要受點報應了——車匪路霸還想要錢?先給哥們兒等著!
掛了電話,陳太忠轉頭看看丁小寧,嘆口氣,「算了,咱們……先看電視吧,今天晚上,怕是要等到望男回來的時候,電話才能清淨點兒……」
第二天,橫山區區政斧門口,發生奇事一樁,女人打架很正常,不過一堆美女追打兩個女人,就很少見了,打人的女人足有二十多個,聽口音還是來自祖國各地的樣子。
圍觀的人,那叫了一個多,簡直是人山人海了,奇怪的是,這一群美女,每個人都有一個做民工的老公。
「欠我老公的工資不發,還有臉上訪?打的就是你們這種不要臉的女人,」這位聽口音倒是本地人,不過好像偏湖西區那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