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宏偉聽得心裡就是一樂,哈,張瀚啊張瀚,你這次真是難逃一劫了,這種時候你還敢把杜毅拉進來,真是人要想死,攔都攔不住啊。
沒錯,杜毅是省長,可蒙藝的嫂子遭人調戲了,而且這邊把蒙書記的旗號也打出來了,你那邊居然敢跳腳扛著杜毅出來,再來兩句的話,不說別人,只杜省長自己,怕是也放不過你。
當然,要是杜毅明刀明槍地跟蒙藝放對了,這事兒倒也不當緊,可明明地,杜毅跟蒙藝配合得還不錯,雖然這只是表面現象,並不能真正地代表什麼,但一個表面現象,就足夠秒殺一個副廳乃至於正廳了,更何況你才是一個正處?
「汪精衛沒投降的時候,還是反清義士呢,」毫無疑問,這種嚴肅場合下,如此的風涼話,也只有那位不負責任的仙人說得出口了,他冷哼一聲,「杜省長題詞的時候……看不到犄角旮旯也是正常啊。」
哥們兒還是仙人呢,不也死活看不清楚那張紙上寫著什麼?
王宏偉看他一眼,心裡挺納悶的,這傢伙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?說話的尺度,居然這麼拿捏得這麼好?丫在素波也有通風報信的勢力?
「王局長,請你把那張紙,拿給我看看,」戎豔梅發話了,用的是命令的口氣,關鍵時刻,再不博就沒機會了,現在,王宏偉對陳太忠的縱容,已經是一覽無遺了,她必須及時做出判斷和選擇,眼下根本都不是中天的問題了。
誰想,王宏偉直接搖搖頭表態了,雖然他是笑著說的,但是毫無疑問,他拒絕了自己的頂頭上司,「呵呵,都是些私人的東西,戎書記你就不用看了吧?」
「我要是一定要看呢?」戎豔梅臉色鐵青,卻是緊追不捨。
「涉及個人隱私,不方便……」王宏偉還是一臉微笑,歉意十足的樣子,嘴裡的話卻是冷酷無情,「很抱歉,戎書記。」
「那這個調查,就這麼著吧,我沒興趣再呆下去了,有什麼結果,你直接通知我好了,」戎豔梅臉色一變,站起了身,招呼自己的兒子,「小斌,走,跟媽回家去……」
戎書記站起身來走人,同她一起來的人卻是有點坐蠟,當然,大家跟著她走是一定的,可是誰走的時候,心裡都是七上八下的。
那蘇總想要帶人跟著離開,張智慧下巴微微一抬,一群保安登時把會議室的前後門都堵住了,站在那裡一言不發。
目送著幾人離開,王宏偉穩穩地坐在那裡,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,好半天,他才轉頭衝陳太忠苦笑一聲,「唉,我說太忠啊,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兒?隔幾天不生事兒,你心裡就癢癢是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