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太忠你不過是個小科長,得瑟什麼呢?」一個年輕的傢伙跳了出來,是齊斌,政法委書記戎豔梅的兒子,在考察團期間,兩人處得就不是很好,只是當時重量級的人物太多,別說兩人沒芥蒂,就算有芥蒂也不能亂來。
陳太忠異常鄙夷地看他一眼,卻是連話都沒說,很簡單,這傢伙甚至不值得他耗費一丁點唾沫,哥們兒是小科長,你呢?你算什麼玩意兒啊?
聽說陳太忠才是個小科長,馬尾巴的蘇總登時輕笑一聲,轉頭看看張瀚,「張處,你們鳳凰市還真有意思,呵呵,我記得你好像是正處吧?」
這話,挑撥的意思一覽無遺,不過看他的表情,似乎不是有意而為之,而是非常自然地流露出了些許的不屑。
「是挺有意思的,」那個同張瀚聊天的女人也插話了,一口的京腔,「鳳凰賓館,是什麼人都能進得來的?」
這話不僅僅損了陳太忠,甚至連姜世傑臉上都掛不住,陳太忠是正科,他可也是正科,媽逼的,老子這正科,進鳳凰賓館就辱沒它了?
只是,從剛才的言語交鋒中,姜鄉長已經知道對面這位張處是誰了,高新區的,又是正處姓張,除了張瀚還有誰?這位可是他開罪不起的,心裡再氣,也得咬牙受著。
陳太忠心裡本來就不痛快,一聽這話自然更不痛快了,一扭臉,又好死不死地發現,唐亦萱正看向自己的眼睛裡,帶了一股說不出的促狹味道,終於再也無法容忍了。
「戲子都能進,我們為什麼就不能進呢?」他笑嘻嘻看向那個女人,一臉的陽光燦爛,「呵呵,大媽,我可不是說你哦~」
「噗嗤」一聲,唐亦萱聽到他居然將那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叫做「大媽」,再也忍不住了,登時笑出了聲,冰霜解凍之際,花枝招展,一時間,整個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大廳,似乎都因之失色不少。
「絕世……風華啊,」蘇總看得眼睛登時就有點直了,嘴裡喃喃自語著,身子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兩步,卻不防坐著的那小科長登時站了起來。
「哈哈,受之有愧,受之有愧,」陳太忠當仁不讓地受了這話,還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,「呵呵,閣下的臉皮厚度,也是一時無兩。」
「陳太忠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齊斌忍不住了,他看上了中天花雨的一個女演員,迷得神魂顛倒的,這兩天也在對方身上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,還有讓他大開眼界的各種花樣。
所以,關鍵時刻,他跳了出來,「你這是在破壞鳳凰市的經濟環境,給政斧抹黑,還不趕緊跟蘇總道歉?」
「你算什麼玩意兒啊?」陳太忠轉頭看看他,一臉的哭笑不得,毫無疑問,這個表情使用在眼下的場合,才是最打擊人的,「誰的褲襠破了,露出你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