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蒙曉豔跟她叔叔的關係,其實很一般,」陳太忠還是有點不服氣,「或者說……蒙藝覺得她還小,反正啊,支援的力度不是很大。」
吳言卻是沒理會他的話,愣了足有五秒鐘,她才慢慢地點點頭,「我明白了,這件事翻身啊,十有**,許紹輝才是關鍵因素……」
不得不說,吳言的思維,固然帶了些女姓特有的穩重,卻絕對具備相當的敏銳,她已經分析出了事件的轉折點在哪裡,少不得她又把自己的猜測拿出來說說。
陳太忠倒是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,反正已經絕地大翻盤了嘛,不過眼下聽到吳言的分析,卻只覺得有點頭皮發炸,難道說,哥們兒還又是走了狗屎運?
呃,真沒面子,為什麼我會想到「又」呢?
「嗯,我回頭問問甯瑞遠吧,」他點點頭,決定打探一下真相,他從沒懷疑過自己會取得勝利,但如何勝出的,才是他最關心的。
「蒙曉豔跟蒙藝的關係……很一般?」直到現在,吳言才反應過來剛才陳太忠的話,見他在那裡發呆,伸手推推他,「快起來穿衣服啦,萬一有人進來呢?」
「今天是31號啊,現在誰還會在單位?」陳太忠被她打斷了思路,悻悻地回一句嘴,不過說歸那麼說,他還是坐起來,開始穿衣服。
十分鐘後,這對偷吃的男女已經衣冠楚楚地坐在了辦公室裡,只是,若是仔細觀察的話,不難看出,吳書記的眼角,還殘留了些許的滿足之後的慵懶。
當然,兩人已經開始說正經事了,反鎖的房門,現在也變成了虛掩的……「讓蒙曉豔幫章堯東在蒙藝面前說情?不可能,」陳太忠的頭,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「她說話根本不頂用,蒙勤勤都不行,找尚彩霞還差不多……而且,吳書記,你這麼為章書記著想,我很吃味哦。」
「討厭!」吳言警惕地掃一眼虛掩的房門,又狠狠瞪他一眼,「不要鬼扯,誰禍害的我,誰心裡有數……咦,怎麼聽起來,你好像跟蒙藝很熟啊?」
「也不熟,不過他家的事兒,我還是聽曉豔說起過一點。」
「那麼醜的女人,你叫得倒是親熱,」這次,輪到吳書記吃味兒了,她警惕地看陳太忠一眼,「你不會……是存了攀高枝的打算吧?」
「她早好了,」陳太忠洋洋得意地解釋,雖然他不便說自己在其中發揮的作用,但一想起來,多少還是有點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