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以陳太忠的個姓,他並不介意自己同吳言的關係曝光——最起碼不是很介意,但吳言堅持,他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,畢竟,官場上這一套東西的理解,吳書記比他強太多了。
「解釋,就是掩飾!」這個李乃若,還真是有啥說啥,不過,看著他那副醉眼惺鬆卻硬是要裝出鄭重的樣子,大家居然也沒覺得冒失,最起碼古昕是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倒也是常事,在橫山區的基層,甚至是其他區,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,拿吳書記的yy來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
蒙曉豔也因為這個不是玩笑的玩笑放鬆了心情,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「太忠,不會是因為……上午的事兒吧?那女人這麼快就去上訪了?」
她的話還真準,吳言找陳太忠,確實是因為這件事,那小媳婦從派出所出來,就拉了她妯娌,一起跑到了橫山區區政斧。
這個時候,區委和區政斧的人正忙著安排聚餐呢,被這兩位打擾了,實在是心裡要多麻煩有多麻煩了,忙著往外攆人,「去去去,馬上中午吃飯了,你們下午來不行啊?」
這妯娌倆卻是著急被關押的丈夫,堵著大門口就嚎啕大哭了起來,「家裡的馬上就要被拘留了啊,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?」
那哭聲要多悽慘是有多悽慘了,沒辦法,女人做這種事情是比較拿手點,引得一眾路人側目觀看。
好死不死的,吳言剛從市委趕回來參加聚餐,一眼看到了這倆女人,一時間有點奇怪,卻沒有聯想到陳太忠剛打的電話——時間這麼短,而且,也不是太忠說的一個女人。
於是,她下車問問,等到搞明白的時候,忙不迭抽身走了,心裡還說呢,看來得跟信訪辦的打招呼了,怎麼來得這麼快啊?
可是,下一刻,她就反應過來了另一個問題……慢著,市十中的宿舍,蒙曉豔校長?
蒙通的姑娘,當了校長了?想想上次跟陳太忠在仙客來吃飯,撞到了蒙曉豔,吳言基本上就能明白,現在陳太忠為什麼要幫蒙校長出頭了。
她倒是沒細想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,因為蒙曉豔的長相實在是太那啥了,不過,堯東書記現在既然遇到了麻煩,能不能讓太忠出面,慫恿蒙校長跟她叔叔關說一下呢?
這件事,吳言還不合適通知章堯東,最起碼在辦成之前不合適亂彙報,在官場混,謹慎從來都是最重要的,章書記對她有提拔之恩,可越是如此,她反倒要越是注意言行,以免引得章書記失望。
所以,就在聚餐剛結束的時候,她就打了電話給陳太忠,陳某人的回答,卻是讓她想起了另一件事:太忠的關係,眼下還是在橫山呢,什麼時候調動一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