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戚永盛的質問,盧剛好半天才天才回過神來,他當然要裝聾作啞,「戚書記,你什麼意思啊?我怎麼聽不懂呢?」
「你聽不懂不要緊啊,反正都捅到上面了,蒙書記都吃了排頭,」戚永盛冷笑一聲,也不多做解釋,「現在是我找你談話,難道你非要等中紀委找你談話,才甘心?」
「不會吧?不就那麼點小事兒嗎?」盧剛還真就不明白了,不過一直以來,他對戚書記沒少了孝敬,而戚書記對他也還算關照,眼下能聲色俱厲到如此程度,恐怕事情還真是不小。
「我真冤枉啊,」這時候,他已經明白了,扛是沒什麼用的了,他自己能扛,可王宏偉和章堯東未必願意幫他扛啊,嗯,就算那倆腦子進水,也幫他扛了,可是,知道他和常三關係的人多了去啦,根本經不住調查。
「不過就是兩幫混混打架而已,我幫忙壓一壓,又錯在哪兒了?這麼大一點事兒,值得這麼叫真嗎?」
「那你的意思,是我在跟你開玩笑了?」戚永盛根本不理這碴,他只知道蒙書記雷霆震怒,必須得先把自己摘出來再說,「你把事情經過,簡單地跟我說說。」
那還有什麼可說的?三句兩句盧剛就把事情交待清楚了,不過,他沒敢說自己把許紹輝也頂了,否則的話,怕是隻會死得更快,「我承認,這件事我是幫一方說了說情,可是我的本意是好的啊。」
「本意好壞,我就不說了,蒙書記估計是先訓的章堯東,」戚永盛也是從下面升上來的,對那點小貓膩也很清楚,本意好壞算什麼?問題是現在蒙藝認真了。
他沉著臉看著盧剛,搖搖頭嘆口氣,「接下來你該怎麼做,不用我教你了吧?」
找人頂缸唄,事情大條到這一步,盧剛也慌了,不過找誰呢?這是一個問題啊,算了……還有個問題,是要請教戚書記的,「永盛書記,這事兒……你看會怎麼收場啊?」
「你說呢?」戚永盛的眼光很冷,換個人來,一點都看不出此人每逢年節時分,都要享受盧剛數額不菲的敬奉。
「我知道了,」盧剛愣了一下,嘆一口氣,耷拉著腦袋剛站起身來要走,卻不防戚永盛又來了一句,「聽說,那個姓常的混混,現在還在素波?」
這種威壓之下,盧剛已經沒有選擇了,常三知道的他的隱私很多,不過,現在他不肯配合的話,那就是態度問題了。
只要態度端正,未嘗沒有起死回生的機會,而且,只要不做什麼反抗,找人頂缸的時候,大家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——政斧的形象還是要考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