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你拿什麼去鬥常三啊?這是他想不通的,算了,不用想了,還是循規蹈矩恪守本份地按章程辦事好了,你們兩個巨頭掐架,我們這些龍套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。
就在湖西分局忙做一團的時候,甯瑞遠的電話打來了,「太忠,我跟章堯東說了,他說要調查調查,不過,他說為了鳳凰市安定團結的局面,能低調處理就儘量低調處理了。」
「那你沒說,我說的關於破壞統一戰線的這個姓質?」陳太忠一聽,有點頭大,不是吧?常三的手,都伸到章堯東那裡了?「你爺爺那邊怎麼說?」
「章堯東說了,事態儘量控制,最好不要提高到破壞統一戰線的高度,」聽得出來,甯瑞遠也有點苦惱,「他是想把事情捂在鳳凰市裡,不過,我爺爺正聯絡許副省長呢,大概回頭就有信兒了。」
「捂在鳳凰市,怕是根本不頂用的!」陳太忠冷笑一聲,悻悻地結束通話了電話,所有人知道常三的人,都能確定此人在省裡有奧援。
上有奧援,下又有鳳凰市經營多年的根基,就算強如章堯東,處理起來這人,估計也要費點手腳。
當然,他最鬱悶的是,這件事似乎又偏離了自己的算計,很明顯,他在計算的時候,忽視了市裡捂蓋子的慾望。
作為一個政斧官員,陳太忠也承認,相對而言,確保家醜不被外揚比懲處幾個青皮混混要重要得多,順位也靠前得多,可是,常三根本不是一般人,你想捂,捂得住嗎?怕是會越捂越厲害的吧?
這真是一件令人鬱悶的事,可是他還偏偏地無能為力,章堯東都打算捂了,自己要是公開捅出來,怕是又要得罪一大批人了,這他媽的……都是些什麼事兒啊?
擱下電話,陳太忠一個人在那裡鬱悶了半天,丁小寧走了出來,「走吧,太忠,人家說立案了,應該沒咱們什麼事兒了吧?」
丁小寧呆在裡面的時間比較長,湖西分局的辦公條件確實不太好,屋裡連電暖器都沒幾個,就別說空調什麼的了,她雖然穿著猞猁皮大衣,但一張小臉還是凍得有些發紅了。
「嗯,那就走吧,上車暖和暖和,」看著她這個樣子,陳太忠一時有些心疼,不過他是政斧官員,總不能在湖西分局裡,大庭廣眾之下摟了她用體溫暖她。
不過,由於丁小寧的出現,他心裡那片灰濛濛的情緒,登時好轉不少,章堯東就算想捂蓋子,事情總是不能不辦的,常三你混得再好,這次怕是也難免要吃點苦頭吧?
林肯車剛發動著,還沒來得及起步,陳太忠的手機響了,這次來電話的是秦連成,「太忠,在哪兒呢?我有點事兒交待給你,現在找得到丁小寧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