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常委,就是不算什麼政協主席、統戰部長、宣教部長這類的常委,或者,再加上人大主任,反正必須是手握大實權的那種。
當然,這只是一個比喻,說明個數量級而已,具體劃分也不可能這麼絕對,總之就是一句話,常三的路子真的野。
沒準我能用到最強的那個呢,陳太忠心裡嘀咕一聲,不過,蒙藝跟他沒什麼交情,憑什麼「絕對」支援他?要知道,絕對這個詞兒,那就意味著不怕同其他人發生點糾葛。
再想想常三後面的官員肯定不止一個,他又有點頭疼,「那隨便折騰他兩天都不行?就是清湖區來幾次大檢查?」
「太忠,你這麼想不對,」張開封似乎也豁出去了,直言無忌,「聖誕節這幾天大動,我們清湖區得損失多少收入?還有,這麼做搞得住常三嗎?他的面子一點都不會有損失。」
陳太忠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,心裡有點不痛快,難道說,又得我出手,去悄悄地幹掉那個常三?這麼做……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?
不能這麼簡單地處理,搖搖頭,他隱隱覺得,常三真的是一個挑戰,如果能遵循官場原則解決好這個問題,那大約才算自己真的長進了。
可是官場手段……該採用哪種呢?他又仔細琢磨了起來,得是省裡有大能量的主兒,強常委……弱一點的那些,統戰部長之類的……都不行啊。
有了!他終於琢磨出點名堂來,不過這事兒,今天是辦不成了,嗯,明天再安排吧。
想通這個問題,他的腦瓜登時活泛了起來,然後,居然又讓他想起來點事兒,於是,他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古昕,「老古,我記得上次你說過,這個湖西區的刑警隊長……跟你很慣,是吧?」
「是教導員,老李,」古昕糾正了他記憶中的錯誤。
教導員就教導員吧,陳太忠笑了一聲,「呵呵,這樣,我在湖西有家小汽修廠,能不能讓這個老李幫著關照關照?現在我要跟常三放對了……」
「話我能遞……」古昕打個磕絆,「不過太忠,還是那句話,人家管不管就是兩說了,反正我儘量給他加壓力吧……對了,不用給他們錢,要是有費用算我的了。」
聽得出來,古昕是真想幫忙,都寧可自己出錢了,但對上常三,他指使不動朋友也正常,畢竟那廝路子真的太野了,請朋友幫忙反而害了朋友,那就太遺憾了,其間輕重,只能讓李教導員自己斟酌。
掛了陳太忠的電話,古昕猶豫一下,嘆口氣,還是撥通了李教導員的手機,「老李啊,我古昕,有點事情,想麻煩你一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