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樣,要決鬥就用槍,我不跟用劍的懦夫決鬥!」陳太忠斜眼瞟一眼那警察,這次他用的是法語,「有沒有這個膽子?」
那警察登時語塞,用劍決鬥他不怕,分個輸贏而已,用槍……那不僅僅是麻煩大了,這種生死決鬥,好像已經被禁止了好幾百年了。
這樣的決鬥不會出現勝利者和失敗者,只會出現死者和故意殺人犯。
還好,跟來的中國駐法大使館經參處的邱秘書發話了,「陳科長,你可以停停了,你難道不覺得,你這麼做,會影響中法人民的傳統友誼嗎?」
傳統友誼?中法之間有這種東西的話,這些警察敢罵人嗎?陳太忠看了他一眼,不過,他拿不準這位到底是什麼身份,而今天他也已經大佔了上風,使館來人又是好意來保人的……算了,得意不可再往,陳太忠終於搖搖頭,決定給這位一個面子,轉頭看看那個警官,「歡迎你把決鬥書送到大使館。」
邱秘書看得直搖頭,「好了小陳,你上車吧……」
一邊說著,他一邊衝著那警察笑笑,又擺擺手,「我們回去會對他加強教育的,好了,我還有事,先走了……」
果然,邱秘書一上車,就對陳太忠繃起了臉,「你這個同志怎麼搞的?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打人?嗯?」
陳太忠眉毛一挑,冷冷地看著他,卻是沒說話。
「好了陳科,人家邱秘是說你打人也該選個沒人的地方嘛,」王玉婷見不是個事兒,趕忙插話了,「你這麼做,搞得使館很被動。」
「那我就該安心被他罵,還是安心被他打?」陳太忠冷冷地反駁一句,「護照上的國徽,那是樣子貨?」
嘖,這傢伙說話真嗆,邱秘書禁不住心裡嘆口氣,這種火爆脾氣,不跟機場的警察發生衝突才見鬼呢,天南省……看來還真是有幾個帶種的主兒啊!
邱秘書常年生活在巴黎,當然知道戴高樂機場的警察是什麼鳥樣,他是外交官,享受外交豁免,倒是沒受過什麼氣,普通的中國旅客受的氣可就太多了。
說起來,像他這經參處還好點,像使館的政治處和辦公室,隔三差五就得接待那些來投訴的中國旅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