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」陳太忠和謝向南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得前面那二位耳根子都是紅的。
「一幫粗魯而無知的野蠻人,」走出好遠,女人恨恨地嘀咕一聲,「我真恨我自己,怎麼就跟這些人同一個膚色呢?」
她的牢搔還沒有發完,前面就有警察攔住了兩人,「你倆的護照,出示一下!」
女人登時就不說話了,手也向手包伸去,拉開包包找了起來……逐漸地,她臉上的憤懣之色,被驚訝取代了,接下來,驚訝又被惶恐所取代,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,「戴維,你動了我的護照嗎?」
「沒有啊,」戴維也在旅行包裡亂翻呢,臉上一片煞白,「奇怪,我記得,我的護照明明放在夾層的嘛……」
那倆警察原本就是不屑地看著兩人,聽到這兩人如此一說,齊齊冷笑一聲,一個轉頭喊了一聲,「兩個住賓館的,洛林~」
聽到這話,走在後面的塞魯布加臉色就是一變,「賓館?狗屎,這就是那個小小的黑屋子,這倆人……完了。」
那一對男女似是也知道這個厲害,聽到這話,忙不迭地叫了起來,「我們是新加坡的政斧工作人員,我們是政斧官員,你們不能這樣……」
「新加坡?」一個粗壯的警察看看另一個肥碩警察,輕笑一聲,「那個亞洲的小鎮……什麼時候有了政斧了?哈哈~」
肥碩警察冷哼一聲,根本懶得回答這話,直接高喊了一聲,「洛林……」
陳太忠站在後面冷笑,他的談話目標是塞魯布加,「呵呵,你有簽證怕什麼?對付偷渡者,那是不能手軟……」
「偷渡者?」肥碩警察登時被這個單詞吸引了過來,他入目陳太忠三人,又是冷冷地一哼,「洛林,你快點把這兩個黃皮猴子弄走。」
「白毛豬,你能不能快點啊?」陳太忠一聽這話,不幹了,他很樂意看到那倆忘了祖宗的人受報,可別人衝著他喊黃皮猴子,這就是他無法接受的了。
「混蛋,你說什麼?」肥碩警察不幹了,眼見那倆新加坡人被拽走了,他氣勢洶洶地衝著陳太忠走了過來,手伸向了身後腰間,那裡掛著警棍。
「混蛋,我說白皮豬,你搭什麼腔?」陳太忠不鳥他,臉色一沉,他手上和嘴上都不習慣輸人,「信不信我揍你一頓?」
肥碩警察二話不說,抽出警棍,衝著陳太忠就是一下,一時間,膠皮警棍帶著風聲砸了過來。
那拖人的洛林和另外兩個警察見勢不對,登時止住了腳步,齊齊望向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