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忠懶洋洋地點點頭,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他在琢磨,到底是誰想對付我啊?靠,這裡是英國來的,有沒有搞錯啊?
這一刻,他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仙界一般,居然在莫名其妙的地方,就冒出了莫名其妙的對頭,不是這樣吧?這一世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改掉自己的毛病了~布朗見他這種心不在焉的樣子,嘆口氣,沒說什麼,轉身就走了,說實話,尼克真的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,若沒有足夠的好處,他也沒興趣招來獨眼的憤怒。
伯明翰不止足球流氓多,流氓也多,而尼克算得上其中大名鼎鼎的一個,殺人放火、綁架勒索、走私軍火等等無所不為,絕對的心狠手辣之輩。
可偏偏就是這麼個癮君子、同姓戀者,還是伯明翰市地方議會的議員,不得不說,這個世界實在太奇妙了。
半個小時之後,一臉冰霜的勞拉走進了一家酒吧,怒氣衝衝地衝著一個年輕的黃種人叫了起來,「布魯斯,你的那個對手,是個會中國功夫的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布魯斯大約二十**歲,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,身材銷瘦膚色白皙,滿臉無精打采的樣子,一雙眼睛卻是異常靈活,一看就是心機深沉之輩。
若是劉立明看到此人,自是一眼可以認出,這就是自己的小兒子劉忠東,布魯斯不過是他的英文名字。
「他會功夫嗎?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」劉忠東笑笑,對於這個女人,他沒什麼好感,一輛裙帶極松的公共汽車而已,跟大多數維拉隊的隊員都有一腿,據說她的前面,能輕鬆地納入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。
所以,劉忠東跟她在一起,只走後門……好吧,這是題外話,這次他慫恿她出頭,也不過就是出了一百英鎊而已,「嗯,你的意思,是沒有完成我的託付,是這個樣子的吧?」
「而且,我的褲襪破了,要再加一百英鎊!」勞拉咬牙切齒地咒罵著,「那傢伙是個混蛋,我建議你去找尼克!」
「尼克?」劉忠東輕笑一聲,搖搖頭,「我可不想見到他,這樣吧,你負責說動尼克好了,我要他一條腿……或者一隻手,代價一千英鎊,你去問問,尼克願意不願意做?」
「他願意做的話,我再給你五百英鎊,」劉忠東滿臉笑意地看著她,他不想見到尼克,那廝是個種族主義者,對黃種人抱有一些偏見,雖然丫偶爾要用到他,但兩人的關係實在說不上好。
「不,加上褲襪,是六百!」不怪劉忠東看不起勞拉,她的眼光實在是太短淺了,當然,將其稱之為實用主義者也不為過。
「不,五百二,不能再多了,事實上,你的劣質褲襪最多隻值十英鎊,」劉忠東不在乎這點小錢,但留學英國這麼久,他已經明白了一件事,當你因為出手闊綽而沾沾自喜時,大多數人卻會認為你是個好糊弄的白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