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跑出好遠之後,狗臉彪一琢磨,不行,陳太忠的勢力,實在是太恐怖了,人家要真是想找自己,通過種種手段,應該是問題不大——比如說通過公路的收費口,卡住自己的車。
能神不知鬼不覺將八十輛走私車從南疆運到天南,在收費站能沒有關係嗎?少一點都不行的!
那麼,該跑到哪裡呢?狗臉彪仔細琢磨了一下,一拍腦門兒,有了!「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」,我躲在鳳凰市還不行嗎?
於是,他就躲在了紅山區位於城鄉結合部的一處農家,買了泡麵礦泉水之類的無數,指派一個小弟,一次姓交了一年的房租,將房東遠遠地攆開了,「明年再來吧~」
按說,這一下,陳太忠該找不到我了吧?
狗臉彪這次準備得,真的十分充分,他甚至買了一大堆書,打算關門看書了,扛過這個春節之後,他計劃在正月初三初四左右,再悄悄地出動。
反正也不過就是熬三四個月,能賺上億元,划得來的。
遺憾的是,他可真沒想到,自己躲了不過才三天,陳太忠就找到了他。
這天,他正關著房門,躺在床上看《楊小邪》呢,猛然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,抬頭一看,卻是陳太忠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。
「陳……陳哥!」狗臉彪登時渾身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,他使勁揉揉眼睛,看看房門,沒錯啊,房子是從裡面鎖著的嘛。
是幻覺嗎?他再看看陳太忠,伸手使勁兒掐一下大腿,噝……挺疼!
「陳哥!」狗臉彪二話不說,一扔書就跪了下去,「您……您饒我這一次,我……我有苦衷啊。」
他還沒斷定,陳太忠是為什麼來的,又是怎麼進來的,不過,人家既然找人的效率如此之高,怕是估計跟那批毒品有關了。
當然,他還不能就這麼說了,沒準陳哥是因為他擅離職守,導致汽車買賣受到影響才找上門來的,所以他打算先打個馬虎眼,萬一不是的話再用這毒品「將功折罪」也不遲。
「你有苦衷,呵呵,很好,你有苦衷,」陳太忠笑笑,不過,狗臉彪的腦袋衝著地,卻是看不到他陽光一般燦爛的笑容,「不知道我最恨人玩兒毒品嗎?你膽子不小啊,呵呵……」
「啊?」聽到心頭最大的秘密被毫不留情地戳穿,狗臉彪尖叫一聲,登時就嚇得癱軟到了地上,「陳哥,那不是我的貨啊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