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肯定,這種手段是很原始、很沒有技術含量的,但同樣可以肯定的是,這樣的大殺器用在自己這個科級幹部的頭上,基本上就可以將自己轟殺至渣,永無翻身的可能!
想到這裡,陳太忠恨得牙關都是癢癢的,我靠,做人不能這麼絕的吧?好了,高雲風,咱倆這樑子,這是算結得大了!
只是,姓高的你太點兒背了啊,天底下女人這麼多,你怎麼偏偏就撞到了蒙曉豔呢?哈……這事兒想不熱鬧都不行了啊。
他腦子裡在琢磨,一雙手卻是下意識地在蒙曉豔身上游走著。
晚上在蒙家遇到了當書記的叔叔,蒙老師喝了一點點酒,壯著膽子偷跑了出來,眼下受了這雙魔手的撫摸,沒過多久,眼波就開始迷離,紅暈上臉……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,「太忠,親親我……」
就在這個時候,「咣」地一聲大響,門被推開了,幾個警察衝了進來,「警察臨檢,所有人都不許動!」
陳太忠將坐在自己懷裡的蒙曉豔放到身邊,二郎腿一翹,身子也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,一言不發地斜眼看著這幫警察,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。
蒙曉豔卻是大怒了起來,她正是春情盪漾的時分,這樣的緊要關頭,被人掃了興趣,登時就暴走了,尖聲叫道,「臨檢?你們臨檢什麼?」
「有人舉報,這裡有人賣銀瓢娼,」帶隊的是一個一級警司——這倒不是高雲風找不到更高階別的警察朋友了,主要是,不是大行動的話,來抓賣銀瓢娼的個案,這個級別的警察就算相當高了。
蒙老師氣得咬牙切齒,走上前手一伸,「你的警官證呢?拿出來給我看看……」
一級警司抓了兩人的現行,當然不怕她看,手往兜裡一揣,就摸出個塑封硬卡來,交到了她的手上,傲然地看著她,一言不發。
蒙曉豔看都不看就往懷裡一揣——她身上的衣服沒外面的口袋,「這證件我先拿著,現在你可以解釋了,這個是酒店統一臨檢呢,還是專門找我們這個房間?」
一級警司登時就暈菜了,一個人強勢與否,不僅僅是看她說了什麼,行為舉止也是很關鍵的,人家直接就把他的工作證收起來了,這意味著什麼?
這女人不是潑婦的話,就是有一定背景的。
他仔細打量蒙曉豔兩眼,按說,從相貌和身材上說,這女人十有**是賣的,可從對方的氣勢和做派上,又像是那種有點辦法的……算了,不想了,警司知道,自己今天的目標,是坐在沙發裡的那個男人,至於這女人,先晾一晾吧,反正,她再有辦法,也不可能大過高廳長去。
「你們倆是什麼關係?」看著陳太忠,他冷冷地發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