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見他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,索姓就直接放棄了他,轉身撩逗起甯瑞遠來,她不是小姐,自然不會小心翼翼、低聲下氣地對待他,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嘛。
這時候,陳太忠才發現,原本陪著許純良的那個女孩,也坐到了甯瑞遠的旁邊,不由得訝然向許純良望去.
許純良卻是一直在注意著他,見他轉頭看過來,衝他微微一笑,笑容里居然帶了點嫵媚的味道。
這傢伙實在太漂亮了!陳太忠苦笑著搖搖頭,若是扮人妖的話,絕對會迷倒一大片男人,許紹輝這兒子,跟他長得可不是很像。
過了一陣,陳太忠拿出手機看看時間,發現已經快十點了,放下了筷子,「大家慢慢玩,我還有事,早走一步了。」
「著急什麼?」甯瑞遠今天喝得並不多,事實上,經歷過鳳凰市尤其是陰平區的酒陣之後,再來素波應對酒局,可真就是毛毛雨了,越是落後的地方,勸酒越厲害,這話一點都不假。
「反正你住錦園的,這麼近,兩步路就到了。」
大家一聽說此人住在檔次極高的錦園大酒店,心裡禁不住就生出了點刮目相看的心思,雖然,對他們來說,住錦園也就住了,標間不就才六百八一天嗎?
可陳太忠在酒桌上顯示出來的低調,絕對不像是一個住錦園的主兒,聽到這話,萬豪的老總老周發話了,「小陳怎麼不跟甯總住一起啊?天南賓館也不比錦園差啊。」
「我在省委黨校上課呢,所以要早點回去啊,」陳太忠笑笑,「再說,把甯總安全送到素波,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。」
「你是來進修的?」高雲風一直都沒把他放在眼裡,直到聽到「省委黨校」四個字,才稍顯熱情一些。
「不是進修,我是來參加函授班的,」陳太忠苦笑一聲,這次進修班開課,是天南省的縣處級幹部班,以他的資格,還欠缺了些許。
「哦~」高雲風拉長了聲調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,不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之色,卻被陳太忠看了個真又真。
人家是笑話他只是高中或者說中專畢業呢,這一點,他心知肚明。
可是,他又能怎麼樣?
「那你怎麼不住黨校招待所?」李英瑞發問了,不怪她這麼問,錦園離黨校可是有一截路呢,再說了,上函授班住錦園……這是有錢燒的?「多不方便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