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警察分析案情,是要講證據的,古昕心裡明白,按邏輯推斷,他有九成的把握,這漢子估計就是被這倆痛毆致死的。
但是,古所長很苦惱,他沒有證據!邏輯只是一種推斷,你心裡認定他犯罪了,根本沒有任何意義,證據才最重要的!
還好,這玩意兒難不住古昕,沒有證據,那就創造證據唄,他在第一時間,就聯絡上了王宏偉,「王局長,我最近發現了一個重大案件,有點比較駭人聽聞,不過,它……它涉及到我的親密戰友,我很為難,想麻煩您幫忙參謀一下……」
此時的王宏偉已經因為心臟「不規律早搏及疑似心瓣膜間歇姓閉合不全」開始休養了,接到古昕的電話,就知道那話兒來了,忙不迭地推掉了,「我現在住院呢,小古,你有什麼情況,可以向劉副局長反應嘛。」
只要是個人,肯定都是有一點好奇心的,由於職業姓質的緣故,警察比一般人的好奇心只強不弱,王宏偉也非常想知道,陳太忠到底擺出了什麼樣的陣勢來。
可是,這種事拿到官場上來說,好奇心根本不是害死貓的問題,對不該好奇的東西好奇了,很可能產生「株連九族」的後果,王局長既然打算低調了,自是不好再插話詢問。
當然,適當的表態或者表白立場的話,局長大人是少不了的,「我會支援你的一切正義舉動的!」
古昕一聽王局長不管了,就有點頭大,不過再聽說局長的意思要他找劉局長,心裡登時又是一喜。
劉東凱管什麼的?就是管紀律糾風的,而且,劉頭兒被陳太忠吃得死死的,由不得他不買賬的。
想通這一點,古昕也懶得打電話了,直接跑到市局找到了劉東凱,將照片和所瞭解的情況,一一彙報給了劉副局長。
劉東凱對這件事,卻是持了審慎的態度,「古所長啊,這個照片……你說是岑書記給你的,你知道不知道,是什麼人通過什麼方式遞到岑書記那裡的?」
「不知道,岑書記沒跟我說,」古昕老老實實地搖頭,說實話,岑廣圖還真沒告訴他,是陳太忠乾的這事兒。
岑書記不是不想告訴他,而是認為:此人若是知道,那麼早就該知道了,若是不知道,那陳太忠自然有其不說的原因,我說出來做什麼?
混官場,這分寸把握之道,最是重要,也最是難學,不過,像這種檔次的錯誤,岑廣圖自然不可能犯。
嘖,劉東凱翻翻照片,心裡卻是不住地琢磨著,這事兒說大可以大到無限大,說小倒是也能稀裡糊塗地糊弄過去,這個岑廣圖,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