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下過崗?」王偉新聽得大奇,轉頭看看甲波,眼神那是要多嚴厲有多嚴厲了,媽逼的姓甲你挺能的啊,蒙書記的侄女兒,你就這麼折騰來折騰去的?
艹的,這兩件事兒傳到蒙藝耳朵裡,老子怕是得幹巡視員去了!就算党項榮還是市委書記,怕是也護不得我周全。
「甲校長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,」錢自堅聽得也是一頭冷汗,教委去年的大動作他怎麼能不知道?不過,眼下他必須撇清自己,「像蒙老師這麼有責任心的老師,你怎麼能這麼粗暴地對待呢?咹?」
「那時候我……」甲波心裡,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了,當時我怎麼知道她是蒙通的女兒,蒙藝的侄女兒?
當然,這個解釋,他是斷斷無法開口的,說不得一咬牙一跺腳,他就將黃主任祭出來了,「那都是黃強揹著我一手搞的,我承認……在這點上,我失職了。」
「昨天他要我單獨找他彙報工作,我沒答應,」蒙曉豔嘴角噙著一絲冷笑,淡淡地看著甲波,眼中是說不出的嘲諷之色,「所以,他通知我停課,我敢不服從嗎?」
黃強的坐大,絕對是甲波一手推動的,她心裡非常清楚,黃主任就是甲校長的一條狗,惡人由黃強來當,甲波卻是坐在那裡,穩穩地享受著各路敬奉,而且,大家還得說甲校長是好人!
「單獨彙報工作?」小林一邊沏茶,一邊適時地插了一句嘴,他是跟了王副市長多年的老人了,雖然只是個秘書,可是在關鍵時刻,也敢出頭推動一下事態的發展,毫無疑問,那個黃強是死定了,既然是這樣,他當然要把其可惡之處充分地點出來,以方便領導的決斷。
像單獨彙報工作這種話,實在是太隱晦也太過分了,領導們肯定不能揪住這個說事,那麼,他就得衝在最前面,誰讓他只是個秘書呢?
「老甲……」錢自堅臉上越發地掛不住了,不過,他現在也實在沒啥好說的,「這個……你就是這麼做校長的?」
「咳咳,」甲波沒命地低頭咳嗽兩聲,再抬頭時,臉上已經多了一份決然之色,「這個黃強,我回去就處理,爭取明天早上把處理意見提交到教委,這種害群之馬,必須儘快儘早地解決,錢主任,您看……」
「我沒什麼可看的!」錢自堅擺擺手,鐵青著臉厲聲發話,「我只想看到處理結果,你明白嗎?甲校長?」
王偉新在一邊聽著,感覺屁股底下的沙發似乎是長了刺一般,扎得他坐臥不安。
今天他聽說蒙藝的侄女兒在教委上班,似乎還受了點小氣,就忙不迭張羅起這事兒來,自打党項榮離任,他這曰子真的不好過,同是副市長,但是主管的口兒不一樣的話,那滋味也是大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