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人家的應對手段絕對是不錯的,但是不具備普遍姓,推廣起來難度太大——誰能有本事一個打六十多個?
可秦連成絕對不可能這麼告訴甯瑞遠,他必須讓甯總知道,陳科長為了保護他家的那塊石頭,很可能要受到一些懲罰!
甯瑞遠還真的在乎陳太忠,一聽這話就急了,「太不公平了吧?你們要是處分太忠的話,我……我就不在鳳凰投資了,你們這不是……讓投資商心寒嗎?」
「哦?」秦連成瞪大眼睛看著他,眼中有些遮掩不住的驚訝,「甯總你的意思是,要是不處分陳科長,你就決定在鳳凰投資了?——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?」
「這……」甯瑞遠猶豫一下,「這還是要看條件嘛,商人就是逐利,你們給的條件,要是低於其他地方,你要我怎麼跟家裡交待?」
「我們當然不會低於其他地方,這是你的老家啊,」秦連成瞪他一眼,一伸手,作勢去拿桌上電話,「這個情況,我得趕緊通知一下,要是處分出來了,再說什麼也晚了,政斧是要講公信度的……」
於是,在石碑被挖出的第二天,甯瑞遠就稀裡糊塗地表達了自己的投資意向,當然,他絕對想不到,一個堂堂的副廳級幹部,也會做出「綁架人質」這種勾當。
意向表達出來之後,就是漫長的投資談判過程了,只是這種事都是由梁天馳和裴秀玲來處理,甯總也算得了空閒。
陳太忠才從警察局出來,就得到了這麼個訊息,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咋舌,看來這薑還是老的辣,秦連成到底說了點什麼,就隨隨便便地搞定了甯瑞遠?
不管怎麼說,既然甯瑞遠是要跟二科談的,他也就懶得多想了,不過,異曲同工的是,他也不想參加談判,這麼大的專案,業務二科不過是衝在前面的卒子,跟梁天馳一樣,充其量不過是個傳聲筒而已,很沒有成就感。
待到最後出面一錘定音的,十有**是段衛華對甯天嘉,其他人,那都是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主兒。
於是,陳太忠很痛快地把事情甩給了他的副手,「我說老謝,這個事你來辦吧,我重點負責引資,你重點負責談判,以後咱們二科,就這麼搞好了。」
拉得來專案,那才是真本事,至於說談判,哪怕撇開這個專案不說,陳太忠也一點興趣都沒有,他想鍛鍊的是跟人打交道的能力,而不是跟資料打交道的能力!
當天中午的酒桌上,甯瑞遠再次被陳科長放翻,不過,陳太忠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,他才說趁著這個機會打個小盹偷個小懶什麼的,卻被秦連成的電話叫了過去。
秦主任喊他來,又通知了他一個好訊息,大概在半月之內,他會破格提升為正科級別,而不是以前那種「享受正科待遇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