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服了你了!」陳太忠二話不說,手上一動,憑空手裡就多了十萬人民幣出來,赤裸裸不帶包裝的那種。
他把錢往桌上一甩,斜眼看著姜世傑,「老薑,你覺得,我差那點打折嗎?」
一邊說著,他一邊又掏出二十萬來,摞了上去——再多也沒有了,狗臉彪和馬瘋子走私車,佔用了他很多的資金。
他這麼做,想賣弄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也是想坐實這個人情:老薑你搞搞明白啊,我幫你可不是衝著你那一兩萬去的。
看著滿桌子的錢,姜世傑登時就傻眼了,陳科長這麼露富,是官場的大忌,不過,縣鄉的幹部,還真就認這一招,這也是人們平曰裡說的城鄉差別。
可是,他有一個問題,「陳科長,這麼多錢,你是怎麼裝的啊?怎麼我裝上七八萬,身上就左邊鼓一塊,右邊腫起來的?」
他居然琢磨的是這個!
「這個可是不能說了,」陳太忠笑著看看他,手上一動一動,不多時,那三十萬又不見了蹤跡,「絕對不合適說的。」
那就是人家藏錢有術了!姜世傑知道,自己經常為身上不能適時地變出錢來而苦惱,人家陳科長有這麼一手,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混得這麼好呢。
他在陳太忠身上仔仔細細打量地打量了半天,死活琢磨不出這錢去了哪兒,不過,他轉念一想,這一手豈是人人能學得的?若是自己學會這一手,怕是現在也升到區裡了。
不管怎麼說,陳太忠露了這一手出來,姜世傑就明白了,其實,人家已經不把自己當外人了,所以,說話也不怎麼客氣了,「陳科長,還有個人好像也想讓你幫幫忙,我……我是幫他打問一下。」
「還有個人?」陳太忠斜眼看看他,我靠,你現在還自身難保呢,倒想起來為別人張羅了?「怎麼個意思?」
「橫山分局裡的老耿,他家就是小章村的,」姜世傑盯著陳太忠的眼睛,小心翼翼地說,「他跟古昕有點不對勁,這次,沒準古昕要弄他一下。」
「那該弄就弄吧,」陳太忠一聽是跟古昕不對付的人,登時一點興趣都沒有了,「我說老薑啊,你管那傢伙幹什麼?」
姜世傑苦笑一聲,「可是……唉,這話也沒辦法說,我跟他的關係不錯,這次小章村出事,其實他一點都不知道的,可市局裡有動他的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