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今天四更,剩下三更應該分別在12點半、下午四點和晚上八點左右,晚上的一章或許會遲些,這已經是風笑的極限速度了,為了封推,風笑特意請了假,那個啥,順手召喚一下月票。)「是去小章村了,」陳太忠苦笑一聲,不過,為了防止張開封提出什麼不上路的要求,少不得要撇清一下,「是公幹,我們這活兒,整天就是東跑西跑的……」
「哦,」張開封點點頭,「聽說你們跟村民發生衝突了?怎麼樣,你沒傷著哪兒吧?」
一邊問著,他一邊將身子湊過來,上下打量著陳太忠,濃濃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。
「那倒是沒有,」陳太忠笑笑,搖搖頭,順便還拎起啤酒灌一口,不無得意地自誇自贊,「倒是我打斷了他們十幾條腿,跟我玩這個,哈哈,那我可不怕!」
這不愧是個紅黑兩道都吃得開的傢伙,看著他這架勢,聽著他這語調,張開封有些相信那些傳言了,看來這個小陳,還真有點「五毒俱全」的樣子。
這種人不足懼,但是這人身後若是有強大的後臺的話,那簡直就是瘟神一般的存在,級別再高的幹部遇到這種人,也是儘量能躲就躲了。
「太忠你的身手,我可是聽說了,呵呵,」張開封點點頭,「據說那些村民的傷,沒有一個構得上重傷害的,只有個把兩個,勉強算得上是輕傷害。」
輕傷害與否的劃分,其實並沒有什麼嚴格的界定,是的,現在是個法治社會,但構成傷害的起因和經過也是很重要的,還要分有心無心,說穿了,總是人治加法治才能保證合情合理。
咦,你怎麼會這麼關心這件事?陳太忠聽得心裡就是一動,傷者的情況我這個當事人都不清楚呢,難道說……張開封找我就是因為這個?
看著他不接話,張開封又是一聲長嘆,「這個……這麼說吧,今天這事兒吧,關係到一個朋友,我也實在推不掉,就幫你引見一下。」
「關係到你朋友?」陳太忠一時有點奇怪,那是個小小的村子,你是堂堂的區長啊,這差距實在有點大吧?
「也不算朋友,算是以前欠的一個人情吧,唉~」張開封嘆口氣,他原本還想著幫說合呢,現在想想,算了,能把小陳引見了就夠意思了,這種事還是少沾染的好,「反正我就是介紹一下,太忠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別管我的面子。」
來求情的,是橫山區清渠鄉的鄉長姜世傑,今天小章村的[***],引起了市政斧的高度關注,雖然這件事的影響不大,但清渠鄉可是吃了排頭了。
鄉一級政斧,吃了市裡的排頭,已經是相當相當不幸的事兒了,可有人居然又捅出了老賬:這種群體姓事件,在清渠鄉已經發生了多次,看來當地的鄉政斧,在行政區域內的管理上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這頂帽子,姜世傑怎麼吃得消?書記梁永善都吃了排頭,不過細說起來,主管政斧工作的鄉長壓力會更大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