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實在有點過於地目中無人了,敢情一個學校的教導主任,還趕不上一頓午飯重要?
看著兩人轉身揚長而去,黃主任氣得牙關緊咬,待他轉身看到蒙曉豔辦公桌上那一束鮮豔的玫瑰的時候,這氣就越發地不打一處來了,手一抬,就想抓起那個花瓶。
再想一想,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,隨即,嘴角露出一個小小的、極其冷酷的笑容……「跟我去趟素波,好不好?」坐進飯店的包間,蒙曉豔依舊對學校裡發生的事耿耿於懷,「我要去找我叔叔,要個官來做。」
「用得著那麼費勁嗎?」陳太忠有點不以為然,「直接找你媽不就完了?她一個人住,其實……」
「我跟你說過了,我媽早死了,唐亦萱不是我媽!」蒙曉豔很不願意提起那個女人,下一刻,她雙手拉住陳太忠的手就是一陣亂晃,「太忠,求你了,跟我一起去趟素波吧,你沒聽見那個姓黃的說,要讓我下崗嗎?」
想想蒙曉豔的叔叔就是天南黨委的no.1蒙藝,陳太忠心裡也有點蠢蠢欲動,不過,按他的分析,蒙曉豔跟她的這個叔叔,關係應該是很一般的吧?
「你跟蒙藝很久沒來往了吧?」他哪壺不開專提哪壺,「就算你找上門,人家也得認你不是?要不……先打個電話?」
蒙曉豔登時失聲無語,打電話能解決問題的話,她早打了,可是,她主動消失在叔叔的視野中好多年了,現在遇到事兒了,打一個電話過去?
說良心話,她心裡明白,叔叔對自己現在的處境,應該還是瞭解的,畢竟當初叔叔走上政壇,是自己的老父親一手推動的,叔叔是個念舊的人。
但是,事情是不能那麼做的,是的,她有必要讓蒙勤勤知道,當初那個漂亮的、自信的、驕傲的小姐姐又回來了,也要讓叔叔明白,我不是窮困潦倒到不行才找上門的,我只是不想任人欺負,導致墮了蒙家的名聲。
「我一定要去一趟素波,」她很堅決地告訴陳太忠,「是朋友的話,你就陪我走一趟,我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的!」
「走一趟沒問題,不過,你覺得蒙藝一個省委書記,來管一件這麼小的事……現實嗎?」陳太忠嘆口氣,「再說了,那個姓黃的做事做得這麼絕,你要是不盡快做出點反應,他肯定以為你軟弱可欺嘛。」
這話秉承了他一貫的理念,既然要動手收拾人,一定就要趕早不趕晚,只有在對方肆無忌憚欺負自己時,做出最凌厲的回擊,才能獲得最爽的感覺。
再說了,不如此,也不能顯出自家手段,「到時候,沒準他們又要歪嘴了,呀,蒙曉豔這是向哪個領匯出賣色相了吧?領導被糾纏得受不了,才這麼隨便過問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