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我儘量儘自己的力就完了,呵呵……」
謝向南卻是非常奇怪,楊倩倩怎麼敢這樣說話?她不過是個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小科員啊,不過,想想自己身後的人和事,他隱隱明白了,敢情楊同學也來頭不小啊,怪不得能年紀輕輕就去黨校進修呢。
「這倒也是,」楊倩倩聽得點點頭,她何嘗又是個喜歡攬事的?只是陳太忠的事兒,她實在無法坐視就是了。
陳太忠說得非常有道理,官場上的事,實在說不清道不明,她的乾爹段衛華,還經常要被人掃面子呢,那並不是你下決心做什麼,就能做得到的。
想到這裡,她輕輕嘆了口氣。
「嗯,太忠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」謝向南忍不住了,「橫山區那兒,我還有倆朋友,我也能幫你問問呢。」
咦?這倒是好事兒,陳太忠可沒想到,一向都不喜歡多事的謝向南居然會有幫忙的心思,少不得就把楊新剛的事兒說了說。
「哦,小事兒啊,那我幫你問問吧,」謝向南點點頭,話卻也沒說死,「要是沒什麼關係太硬的人冒頭,一個副主任,呵呵,應該比較好辦吧。」
聽到這話,陳太忠和楊倩倩交換個眼神,這丫果然是個有點辦法的主兒啊。
既然楊新剛的問題有望得到解決,陳太忠的興致越發地高漲了起來,三個人酒喝得不多,話卻說得著實不少。
大家正在興頭上的時候,陳太忠的手機響了,是個不認識的號碼,一接起來,卻是丁小寧打來的,她在街上打公話呢。
「陳書記,我想問問,甯瑞遠什麼時候能回來啊?」
「甯瑞遠……我又不是他什麼人,怎麼會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,」陳太忠有點不高興,「要不要我告訴你他的號碼,你自己打給他?」
「那倒不用,」丁小寧一口拒絕了,97年時,還有網特農話一說,鳳凰市打到陰平區,那算是網話,一分鐘五毛呢,她可是沒錢。
事實上,劉望男把她身上的錢全部搜走了,還有鑰匙和身份證什麼的,她倉促地跑出來,身上一分錢都沒帶。
眼下,雖說陳太忠放過她了,可沒聯絡上甯瑞遠之前,她根本不敢去找劉望男,那女人的手段,她真的比較害怕,再說,幻夢城的老闆十七,眼下在黑道也玩得轉,她若是想找幾個以前的朋友去動粗的話,基本上等同於找死。
她的家裡,還放著幾百塊錢,不過沒鑰匙進不了家,就眼下打電話這點錢,還是她跑到她舅舅的單位,跟她舅舅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