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啊?這都要十一點半了呢,陳太忠掏出手機一看,卻是甯瑞遠打來的,「太忠你不仗義啊,撂下我倆就跑了?有沒有搞錯啊,我跟那司機有毛的話說!」
他的聲音含混不清,顯然,這廝還沒完全清醒過來,或者說……有些微的中風著涼?
「我這邊有事呢,」陳太忠淡淡地解釋,他看著眼前的丁小寧,覺得有點可笑,「哈,瑞遠,回頭有人找你呢,好事兒!」
「甯瑞遠?」丁小寧驚叫一聲——報紙上對投資考察團,有很詳細的介紹。
「哦,我聽到了女人的聲音,」那廝的聲音頓時亢奮了些許,「那個警花人妻,你幫我找到了?哈,我就知道太忠你最夠朋友了。」
「一邊兒待著去,懶得理你,」陳太忠結束通話了電話,靠,你丫真找丁小寧的話,那不是[***]嗎?
看他結束通話電話,丁小寧已經準備好了說辭,「我想好了,答應你的條件……不變,只要你幫我收拾了那老東西。」
陳太忠跟甯瑞遠居然關係這麼近,大半夜地都能打來電話,這是她完全沒想到的,現在,她也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。
她甚至有點懷疑,這人是不是看在甯家的面子上,才肯放我走的?
「我跟你沒話,」陳太忠瞪她一眼,轉身就走,「那身衣服我送你了,以後少找我。」
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漸行漸遠,丁小寧愣了一陣,才回過神來,衝著他的背影大喊了起來,「我知道,你是喜歡我的,你騙不了你自己!」
淒厲的喊聲迴盪在鳳凰市的夜空,分外刺耳,久久不肯散去。
她真的明白了,當初「仙人跳」的時候,陳太忠若不是對自己有點喜歡,又怎麼會跟她去那個房間聊天呢?
正好好走著的陳太忠登時腳脖子就是一歪,這一嗓子還真把他嚇了一跳。
毛病,他恨恨地嘀咕一聲,手一抬,一輛計程車在他身邊戛然而止。
他才說要開門上車,冷不防駕駛員探了頭出來,「呸」地一聲,一口唾沫衝著他而來,「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,混蛋!」
顯然,這是個女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