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先回來了,」陳太忠撇撇嘴,不想解釋那麼多,他甚至有點後悔,剛才走得慢了點,無論如何,在這個大院裡碰到熟人,真的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感覺。
上次,楊倩倩可是還聽說了,他從吳言的房間裡出來,想想傳言的威力,就讓他有股不寒而慄的悚然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,陳太忠如逢大赦一般,衝著許純良點點頭,再一指手機,一邊接聽,一邊走出了院子,這裡實在太不安全了,馬上離開先。
看著他快步離開,許純良張張嘴,剛要說什麼,可是人家在打電話呢,想了想,他無奈地搖頭笑笑,接著又嘆口氣,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電話是劉望男打來的,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惶恐,「太忠,不好了,丁小寧那個丫頭……她跑了!咱們現在怎麼辦啊?」
聲音在發抖,因為她非常清楚,那是一個人為的交通事故的見證者,還是五條人命的那種超級大事故!
陳太忠聽得心裡又是一陣煩躁,怎麼今天的事兒都這麼不順呢?「算了,沒事,我找找她好了,你怎麼能讓她跑出來呢?」
當初將丁小寧交給劉望男的時候,陳太忠就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縷神識,若是連這點預防的手段都沒有,他又怎麼可能將她放心地交給劉望男?
不過,當時他才大張旗鼓地殺了無人,體內的仙靈之氣不多,所以那神識也只能在一定距離內感應得到,眼下虧得他從陰平回到了鳳凰,若是在陰平接到電話,想在那裡感應到,似乎就有點難度了。
唉,怎麼所有事都是一團亂麻呢?聽著劉望男源源不斷的解釋,陳太忠心裡亂糟糟的,嘆一口氣,掛掉了手機。
他感應了一下,卻是吃了一驚,丁小寧沒有跑到什麼派出所或者分局那裡,而是非常奇怪地躲到了招商辦所在大樓停車場附近!
我靠,有沒有搞錯啊?那丫頭是來找我的?陳太忠實在想不出,丁小寧跑到招商辦那裡會有什麼事。
不過,她好像應該不知道我是招商辦的人吧?難道是望男跟她說過了?一邊琢磨著,他一邊伸手攔了輛計程車,仙靈之氣不多,還是少用「萬里閒庭」這種術法吧。
臨置樓離招商辦並不是很遠,晚上車輛稀少,只用了十多分鐘就趕到了那裡,一路上,陳太忠都在琢磨,今天這事兒,怎麼會發展到這麼懸乎的一步呢?
要是我在陰平沒走,丁小寧又是跑到派出所報案的話,那大家可真的抓瞎了,最最起碼,他得在警察調查自己之前,用大神通幹掉丁小寧,甚至……連劉望男都得處理掉,否則他一定是麻煩不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