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失去過,才知道珍惜,當然,現在能失而復得,越發地讓她患得患失了起來,事實上,因為她過於心虛,甚至又要任嬌幫她去學校請了幾天假。
這丫頭還真夠可憐的,隔著手機,陳太忠都聽出了她的擔心,少不得還得安慰她一下,「你放心好了,沒問題的,相比病情反覆,你還不如擔心你的臉一直這麼漂亮,艹心給人抓起來研究吧。」
電話那邊,傳來一陣略帶沙啞的笑聲,奇怪的是,這聲音聽起來,卻是有種另類的誘惑感。
「好了,記得千萬別告訴外人關於我的事兒,」陳太忠怕其得意忘形,少不得又叮囑一遍。
「知道了,我現在都沒敢上班呢,也是怕別人看我好這麼快,逮住我問經過,」蒙曉豔在那邊快言快語,情緒既然好了,她也有心情多說兩句,「你看,我對你多負責……」
掛了電話,陳太忠看看遠處的安道忠和葛副主任,那兩位正低聲嘀咕呢,不由得豎起了耳朵,這倆人說啥呢?
「我感覺這個陳科長,未必會這麼輕鬆地放過杜忠東,」葛副主任小心地分析,他的理由很充分,「年紀輕輕就能獨當一面,有點傲氣是很正常的,老安,你這個同學啊,難說……」
「唉,」安道忠低聲嘆口氣,「我也知道這個啊,可問題是,小杜這個王八羔子……嘖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。」
「反正只是盡人力,聽天命吧,」他再輕嘆一聲,「太忠背後站著章堯東呢,面子人家已經給我了,至於背後做不做手腳,那只有天知道了。」
「沒事,你也不用太擔心,他又不是甯瑞遠,只要做通甯家的工作,到時候他想攔也攔不住,」葛副主任輕聲勸慰他,「小陳跟甯總的關係,也未必就那麼鐵。」
「他倆再鐵我都不怕,無非是做工作嘛,甯家能有錢不掙?」安道忠想得更遠,「可就算談好了,到時候小陳跟章堯東歪歪嘴,市裡不同意咱們的土地規劃方案,那也是白搭。」
下馬鄉一帶的礦區,市裡盯得很緊,葛副主任也知道,到時候市裡真的不批,那陰平區跟臨河鋁業談得再多也是白扯。
「唉,做點工作怎麼就這麼難呢?市政斧也真是的,佔著茅坑不拉屎……哦,他打完電話了……」
我何止打完電話了?聽都聽你們說了不少了!陳太忠笑嘻嘻地衝兩人走去,心裡卻是火苗子騰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