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他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,有一線希望,那就不能放棄。
當然,他沒指望能做通甯瑞遠的工作,於是,他的腦筋,自然而然地打到了陳太忠身上,因為所有人都能確定,這個姓陳的傢伙跟當事人的關係不是一般地鐵。
熊茂找不到能同陳太忠搭得上線的人,不過,事關自家前程,在很短的時間內,他就摸到了古昕同陳太忠的關係。
於是,教導員就被熊茂苦苦哀求著前去說情,「李老弟,關鍵時候,你得拉老哥一把啊,別……別打電話,你得去找他面談!」
李教導員也不是很待見熊茂,你打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這些呢?
只是,熊茂都已經把話說成這樣了,說不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趟了,見死不救可不是咱警察的作風,傳出去對名聲不好。
古昕一聽這事兒就毛了,這事兒裡面的味道,他太清楚了,他絕不相信甯瑞遠有那麼大的本事,能讓一個一級警司在一瞬間被雙開,那麼,這件事的背後推手是誰,就再明顯不過了,那絕對是陳太忠使了暗勁兒。
古所長打死都不想接這種活,可李教導員這面子,也不方便駁——他還得在系統內做人呢,於是,在趕往湖西分局的路上,他開始婉轉地解釋,「小李,別的話我也不說了,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那個陳太忠啊,真的不是很好說話。」
「你還是不瞭解那個人,我跟你說,那傢伙的能量太大了……」一說起這個,古昕就禁不住發自內心地讚了起來,「別看他就是個副科,鳳凰市黑白兩道,那是通殺啊……」
「通殺……那就簡單了啊,」李教導員其實很不喜歡這個詞,作為一個警察,他很不願意聽到諸如「某某在白道通殺」這種話,那是一種恥辱,不過在眼下,那人若是能通殺,或許能幫同事擺脫某些危機。
「讓他跟局領導打個招呼,老熊不就保下來了?」
「問題是,這事兒估計就是陳太忠整的啊!」古昕忙不迭地叫苦,「劉東凱夠大了吧?狗臉彪夠狠了吧?見了陳太忠,他們都得繞著走呢!」
「呃~」李教導員登時倒抽一口涼氣,車速也放慢了下來,「要不這樣,老古,咱們先找個地方……喝點兒?」
等他倆酒喝好了,正結賬時,分局那邊傳來了訊息,熊茂三人被人扔在分局門口,現在正被用樹枝抽呢,趕緊去救人吧……這倆誰都不想動,可不動還不行,說不得只能駕車前往,一到分局門口,果不其然,正打得熱鬧呢。
古昕眼尖,多年的老幹警,這點眼力架還是有的,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大的那廝是陳太忠,說不得只能一把攔住李教導員,「行了小李,你別下去了,還是我來吧,幫人幫得把自己搭進去,那可就不划算了。」
「你幫他說情?」陳太忠似笑非笑地看著古昕,行啊老古,漲本事了嘛,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撈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