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玲看出了他的不滿,不過,還是很堅決地點點頭,「大概……甯總就是這麼個意思吧?」
「那我走了,」陳太忠轉身就向外走去,我靠,這才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呢,你們既然自己都不對自己負責,我上杆子求你們,這不是有病麼?
「陳……科長,」裴秀玲在背後喊他一聲,低聲解釋,「甯總說了,不管怎麼說,以後在鳳凰市,就算不認市長和書記,他也認你!」
聽到這話,陳太忠的身形頓了一頓,下一刻,他還是頭也不回昂然地走了出去。
其實,他已經意識到了,甯梁二人出去,絕對不會是單純地打探訊息那麼簡單,或者……人家手裡還有暗牌呢,這誰又說得清楚?
不過,不管怎麼說,這一次是他難得地打算真心實意地幫一個人,所以,無論對方有再多的理由和藉口,一個事實都已經形成了,那就是:陳某人很受傷,而且是那種隱藏得極深無法宣洩的傷害。
有鑑於此,他決定給「業務二科」所有成員放假一天,反正客戶暫時已經不需要服務了。
既然沒事,陳太忠想著自己似乎欠了楊倩倩不少的人情,而答應了人家的野炊,卻是遲遲沒有兌現,索姓就趁著這個機會,跑到了機關事務管理局。
楊倩倩閒得沒事,正在總機班裡陪著倆話務員閒嘮嗑兒呢,話務班是管理局出了名閒差事,又不需要什麼技術和學歷,能分配到這裡來的人,都是家裡有點辦法的。
聽說陳太忠邀請她出去郊遊,楊倩倩高興地跑了出去,卻見自己的同學開著一輛桑塔納,正笨手笨腳地掉頭呢。
「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了?」她煞是奇怪,仔細看看車牌,居然還是o牌車,「你別告訴我,說這是招商辦給你配的車吧?」
「才學會啊,」陳太忠洋洋得意地自誇,卻是一不留神,撞倒了一輛違章停放的腳踏車,「跟你說,我可是有本兒呢……」
一邊說著,他一邊拿出自己偽造的駕駛執照,得意地向她晃晃,「看到沒有?b本兒!出去郊遊,沒個車怎麼行?」
三言兩語間,楊倩倩就明白了這車的來歷,聽到陳太忠不再陪同甯瑞遠,她只當是自己的勸告起了作用,想到這個,她的心中不但有一點訊息靈通的得意,隱約間,還有點竊喜,因為……太忠很在乎我的看法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