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個狗男女?」任嬌冷哼一聲,看得出來,她有點不開心,「為了你倆,我下午請了假跑出來給你們買東西呢,還好有須彌戒,要不都不知道該怎麼裝回來!」
事實上,陳太忠對這種檔次的辱罵,根本不放在心上,當然,這是任嬌罵他,要是換個別人,不死怕是也得脫層皮,「我是想問問,你花了多少錢啊?」
「聯合超市真的太過分了,居然拖著我同學的貨款大半年不給,」對這個問題,任嬌避而不答,她甚至不好意思盯著陳太忠的眼睛看,「嗯,我弄點東西回來,算是給他們點教訓。」
我靠,你是人民教師啊,連「為人師表」都不懂麼?陳太忠越發地覺得任嬌任姓了,不過,想想自己也曾有過順超市商品的念頭,又覺得有些好笑。
還是聯合超市,果然是「在劫者難逃」啊,冥冥之中,難道真的自有天意麼?「哈,敢作敢當,果然不愧是我的女朋友,呵呵,我喜歡……」
他確實喜歡任嬌這種率姓而為的舉動,因為,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,而且,聯合超市請得動黃老去那裡,身後肯定是有點小背景的,丟這麼點東西,無所謂的吧?
「不過,這種事,你以後儘量少做,」無論如何,他還是要正告任嬌一番,「萬一被人發現你手上的須彌戒有問題,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。」
這真的是他的心裡話,眼見任嬌肆無忌憚地使用須彌戒,他心裡有了一點點想法:看來這須彌戒送人,還是要慎重啊。
按他的計劃,因為劉望男最近做事,頗合他的心意,他還有送劉大堂一個戒指的心思呢,不過眼下看來,嗯……還是等等吧。
任嬌被這話說得面紅耳赤,手一揮,又將那些東西統統收了回去,臉上有些悻悻,「我還說給你做菜呢,看來……我真是自作多情了。」
「收回去也好,省得屋裡味道那麼怪,臭魚爛蝦,這話真的沒錯哎,哈哈~」陳太忠乾乾地笑了一聲,「不是我說你啊小嬌,有這能力,你還不如弄點電視啊空調什麼的回來,這點兒菜,能值幾個錢啊?」
「誰說沒有了?」任嬌臉色一繃,手又是一揮,八十多平米的客廳裡頓時出現了無數個紙箱,起碼有一百多小兩百立方米的模樣,不過還好,堆疊得比較整齊,只是那體積看上去,著實有些嚇人。
「這才是大頭呢,」任老師洋洋得意地解釋,「最起碼也值四五十萬,哼,他們敢‘偷一罰百’,我就敢欠一罰十,老百姓們掙點錢,容易麼?」
「我……我挺佩服你的,」看著滿屋的電器,陳太忠憋了半天,才來了這麼一句,他已經被震懾得無話可說了,一拱手,他笑嘻嘻地來了一句,「女俠,任老師,你就是那傳說中的‘劫富濟貧’的高人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