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聽到這個回答,登時就是一愣,好半天,他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旋即,他的眼神中,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……配電室的值班室在二樓,陳太忠心裡不是很急,晃晃悠悠地走上樓來,施施然推開了房門。
不過,隨著房門的開啟,他登時就傻眼了,「這個,我說望男啊,你不是說……你練過軍體拳的嗎?怎麼會這樣啊?」
劉望男被丁小寧反擰了右臂,死死地壓在地上,那張頗具古典美的刀削斧鑿的漂亮臉蛋,正同防靜電地板做著最親密的接觸,她的左臂被壓在了身子底下,動彈不得。
而丁小寧一手擰著她的手臂,一手卡著她的脖子,叉著兩條長腿,正氣喘吁吁地騎坐在她的身上,皮裙被折騰得快縮到了腰上,裙裡的白色小內褲隱約可見。
女人打架,果然……那個精彩哈。
劉望男見是他進來了,身子使勁拱拱,怎奈丁小寧防得極為用心,膝蓋一使勁,狠狠地頂住她的肋骨,這波掙扎又告無功。
倒是丁小寧穿的小皮裙,越發地向上縮了些許。
不過,眼見他進來,丁小寧右手一伸,迅疾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杯的碎片,狠狠地壓在了劉望男的耳根處,「你……你別過來,我有話說……」
「有話?」陳太忠冷冷地看她一眼,面無表情地點點頭,「嗯,我現在心情好,給你說的機會,不過……你先給我站起來!」
剛才他同呂強談得比較愉快,受這種情緒的感染,倒也沒怎麼生氣,只是,他不喜歡受人脅迫,非常不喜歡。
丁小寧立刻丟掉手中的玻璃片,乖乖地站起身,她現在要爭取的,就是一個發言權,至於其他的,她也沒敢指望。
「你幫我按住她!」劉望男一躍而起,臉上青紅交加又氣又惱,咬牙切齒地撲了過去,「我非把她剝光了不可,對了……別讓她叫出聲!」
「望男!」陳太忠輕喝一聲,搖搖頭,轉身找個椅子坐下,一回頭,果不其然,劉望男乖乖地跟在他後面走了過來。
「這才乖嘛,呵呵,」他開心地笑笑,伸手抓住她的左臂,略一使勁,就把她拉得坐進了自己的懷裡,雙手一摟她的腰肢,「聽她說說,看她到底想幹什麼……」
丁小寧長相挺清純,但在社會上晃盪了幾年,也是一個滿光棍的女人,「不管怎麼說吧,今天是大哥你救了我,這份情我領了,以前我冒犯過大哥,不過,不知者不怪……」
「……今天后來遇到的事兒,還有大哥你的忌諱,我心裡都有數,這樣吧,你交待我一件事兒,我肯定給你辦妥了,而且,我以我死去的母親發誓,今天的事兒,要是我說出去,就讓我天打雷劈,死了都讓人挫骨揚灰!」
「嗤,」陳太忠冷笑一聲,頭埋在劉望男的脖頸中,抬都沒抬,「說點有用的吧,這種廢話,你說得不累我聽得還累呢。」
縱然心裡明知是這麼個結果,丁小寧的心還是不住地向下沉,略一沉吟,她輕嘆一口氣,「好吧,那我成了你的人以後,你要幫我對付一個人,這是我的底線!」
第一百八十章丁小寧的家事「嘖,」陳太忠嘬一下牙花子,抬起頭來皺著眉毛看丁小寧,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光,「說句實話,成了我的女人的話,佔便宜的是你,我對這個交易不感興趣。」
「那個人渣,他害得我家傾家蕩產、家破人亡了!」丁小寧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委屈,放聲大哭了起來,「我要報仇啊~~」
劉望男扭頭看看陳太忠。
好吧好吧,陳太忠本來正猶豫呢,見到懷裡的佳人扭頭,終是點點頭,「好吧,你先說說看,希望你別騙我……」
見義勇為這種事……跟情商有關係沒有呢?
丁小寧的故事,其實很老套,無非就是她老爹年輕時得了骨癌,以他的條件,只能在鳳凰市的醫院治療,否則的話,單位不給報銷。
不給報銷,那就是求治無門,五年前只是九二年,誰負擔得起自費治療癌症的費用?
然後,她的老爹去世,母親又被人汙辱,瘋了,不久之後在某一個清醒的時候跳河自殺了,於是她輟學,開始混跡社會。
她有一個表舅,是客運辦的副主任,有這層關係,又因為她痛恨那些好色無行的人,於是籠絡了一幫人,在長途汽車站裡玩起了「仙人跳」。
雖然怒其不爭,但丁小寧的表舅還是比較照顧她的,正是因為這個,她才能成為那幫人的大姐頭,並且保住自己清白的身子。
有關係和沒關係,絕對是不一樣的,仙人跳也不是人人能玩得了的,垂涎她打她主意的人很多,可她有關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