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,陳哥,您打算怎麼運車,方便不方便說說?」狗臉彪插話了。
「嘖,你覺得我方便告訴你麼?」陳太忠的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,「我說小彪,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啊?」
「不敢,我哪兒敢啊?」狗臉彪忙不迭賠上一個笑臉,卻是比哭還難看一些,「呵呵,我是說,您要是路子合適,還有比走私車利潤更大的買賣呢。」
「販毒麼?」陳太忠冷哼一聲,「我討厭這個,對了,以後你倆也不能沾,要不然,小心我收拾你們。」
狗臉彪登時就愣住了,半天才低下頭,一聲不吭。
陳太忠見他這副樣子,厭惡地皺皺眉頭,接著給馬瘋子使個眼色:你說,我用不用現在就收拾掉這傢伙?
「呵呵,陳哥,大彪他也是好意,」馬瘋子趕忙站出來和稀泥,「他平時就弄點黑坨子自己吸,不沾四號,也從來不販。」
陳太忠撇撇嘴,一臉的不豫,「你是不是也吸?要不要我幫你倆戒掉這毛病?」
「我那是瞎玩,」馬瘋子不敢否認,賠著笑臉點頭,「沒啥癮,等玩不起的時候,再找您幫忙好了,您說成不成?」
「好了,」陳太忠嘆口氣,擺擺手,「你倆去吧,半小時以後來拿錢,靠……」
他心裡真是有點鬱悶,怪不得別人背後叫我五毒書記呢,看我來往的這些人吧,除了小姐、人精就是料子鬼,唉,哥們兒我是受了連累啊~他在這裡長吁短嘆,卻不知招商辦那裡已經炸鍋了,張玲玲科長跳著腳在各個科室亂竄,「哪個王八蛋偷了老孃的車?你們剛才,見誰在我的車旁邊轉悠來著?」
當下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,有人做積極尋找狀,也有人心裡冷笑,反正,遇到這種事,總是幸災樂禍的居多一些。
就在大家亂作一團的時候,秦大主任陪著自己的兩個朋友走了出來,聽到有人丟了公爵車,許純良和李英瑞不由自主地交換個眼色,看來,不是咱倆眼花啊?
按道理,這兩位就該上去解說一下,你的車,我們是見過的,它憑空就消失了,當時,陳太忠正在你的車旁。
同秦連成聊了半上午了,許李二人當然打聽出了,上午碰到的怪人,正是跟甯家走得極近的陳某人。
不過,張玲玲張大科長大概是被氣昏了頭,她不停地尖聲咒罵著,而且,逮著人就問見她的車沒有,許純良和李英瑞有秦連成相陪,都被她衝到了面前。
「你們倆見我的車了沒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