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陳某人,可不是任你揉搓的!他抬頭四下看看,選個沒人注意的當口,手一揮,那輛公爵車就憑空消失了。
哈,這翠心做的須彌戒,空間果然是大得太多了!他心裡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,前兩天答應給劉望男換輛好車,這公爵車,聽說也值三十多萬,估計算是檔次差不多了吧?
他正美不滋滋地想著呢,只聽得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叫,異常淒厲的那種,「啊~」
轉頭衝著聲音的方向一看,陳太忠傻眼了,暈死了,這輛車裡,怎麼還坐著倆人呢?
那是一輛賓士車,車裡探出兩個腦袋,一男一女,都是二十郎當歲的模樣,女人長得一般,倒是男人長得白白淨淨,相當地秀氣。
毫無疑問,那聲尖叫,來自那個女人。
陳太忠自然不會注意這種無關人等,在現實社會里,須彌戒藏東西的功能,實在是匪夷所思的,沒有任何一種說法,能嚴謹地解釋這種現象,所以,那些目睹了奇蹟的人,只能把這一切歸咎於自己眼花。
任嬌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,若不是因為後來的競聘上崗,逼得她實在沒有辦法,她會再次找到他麼?絕對不可能啊。
只是掃了一眼,他就決定了下一步的行止,這女人願意叫,那就隨她喊好了,哥們兒這裡有事呢,可就不奉陪了啊。
誰想,他才走了兩步,身後就傳來一聲低吼,聲音異常地渾厚,「我說那個大個子,你給我站住,我問你件事兒!」
陳太忠一回頭,才發現,那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下了賓士車,正怒視著自己:我靠,有沒有搞錯啊?這女人的聲音,實在是太粗了一點吧?
他正懵懵然不知所謂呢,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,聽起來正是剛才驚呼的那位,「這位朋友,打擾了,我想問一下,剛才這裡,是不是停了一輛公爵車?」
這個聲音,卻是出自那個秀氣得不像男人的男人口中,他笑眯眯地看著陳太忠,「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,這車嗖地就不見了,是不是啊?」
「這才早上……十點吧?」陳太忠很誇張地抬了一下頭,看了看天上的太陽,旋即還了對方一個笑臉,「呵呵,你們昨天工作,是不是太晚了?」
「你給我好好說話!」女人一繃臉,眉頭也皺了起來,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,「我弟弟問你話,那是看得起你,別給臉不要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