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廣圖還真不知道,他笑著拍拍陳太忠的肩膀,「呵呵,前幾天跟吳書記說起你,吳書記還說,你學習要請這麼長時間的假,有點可惜……」
吳言這麼說,是什麼意思呢?等岑書記離開,陳太忠禁不住琢磨了起來,不過,下一刻他就拿定了主意,管她什麼意思呢,既然決定下手了,還考慮那麼多做什麼?
不過,今天十分不湊巧,吳言去市裡開會了。
雖說晚上他可以再去她家裡,可劉望男說了,若要調教女強人,一定要在她感覺自己最有掌控能力的場合,所以,陳太忠還是把調教的場所定在了吳言的書記辦公室中!
「對普通女人來說,循序漸進是個不錯的法子,逐步地、一點一點地打消她的自尊,不過對那個吳書記,一上來你就要窮追猛打,千萬不要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,事實上,你能連著強殲她兩次,已經有了一個好的開頭。」
陳太忠還記得,劉望男說這話時的眼神,那張充滿古典美的臉上,不但有著嫵媚的笑意,戲謔的眼神中,更是隱隱藏了一絲陰謀即將得逞的冷酷和得意。
既然他不想在橫山區這裡常呆,少不得又去街上轉轉,結果這一轉,遇到了熟人!
那熟人卻是很不希望見到他,當陳太忠出現在他的面前時,此人的臉上先是出現了諂笑,隨即,這諂笑就凝固在了臉上,下一刻,變為了迷茫,再下一刻,就轉變成了駭然。
「啊~~」那廝一聲慘叫,站起身子就沒命地奪路而逃,連擺在自己身前裝滿零鈔的破碗都不要了。
裝滿零錢的破碗?沒錯,這是一個要飯的,而且是身強力壯的那種。
只是,當一個人沒了雙臂,再身強力壯也有要飯的理由了,此人正是在長途汽車站「仙人跳」了陳太忠的那位,那個光頭壯漢。
陳太忠早就沒了收拾此人的興趣,不過,此一時彼一時,那時他的不知道自己在東臨水能呆多久,自然無所謂,可眼下自己已經回到了鳳凰市,那這種人渣遇不到就算了,眼下既然遇到了,自是要殺人滅口的。
無論如何,取人雙臂已經夠得上重傷害了——不管傷人者有什麼理由,所以,他絕對不會留著這個人的姓命,任由其胡說八道。
大漢沒了雙臂,保持平衡的能力就欠佳了,雖然身後追著一個殺神,但他依舊跑不快,倒是在短短的三百多米內就連摔了兩個跟頭。
看著他這狼狽樣,陳太忠的惡趣味再起,他也不跑快,只在此人身後跟著,等到那人摔倒時,他還要略微地停一下腳步,以便等待對方爬起來之後繼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