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他一邊扭頭看楊倩倩,「你……晚點回去,不要緊吧?」
「沒事沒事,」張慧玲已經恢復了正常,笑嘻嘻地看著楊倩倩,「碧園那裡有宵夜呢,咱們不用吃正餐,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……」
「我跟家裡請假了,」面對她那略帶曖昧的笑容,楊倩倩心裡微微有些歡喜,但卻只能選擇視而不見。
「這次我請客,」謝向南插嘴了,「還能讓你們出錢?」
陳太忠自是不肯答應,四個人一邊鬥嘴一邊慢慢離去,竟然是絲毫沒把那大漢放在眼裡。
看著他們離開,大漢終於長出一口氣,不過,他的輕鬆並沒有堅持了多長時間,二十分鐘之後,兩輛警車拉著警報來到了麵攤前。
打頭的是一輛普桑,車門一開,一箇中年警官走了下來,「嗯,錢記,看來就是這家了……」說話間,他走到大漢面前,上下打量一番,沉聲發問了,「剛才就是你,兩碗麵賣了五十塊錢?」
「不……不是我!」胖大漢子一口就否認了,他已經知道事情不妙了,既然苦主已經離去,他自然能推則推,「呵呵,我賣的是牛肉麵,又不是王八鮑魚,怎麼會那麼貴?」
「先把他銬起來,」中年警官轉身吩咐兩個小警察,臉上波瀾不驚,似乎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話一般,「再找找,看看這裡還有沒有第二個錢記了。」
「我說,你們搞錯了,不是我啊~」大漢不停地扭動著身子,試圖解釋什麼,怎奈人家根本不聽,他再掙扎也是徒勞……陳太忠哪裡知道身後還有這麼一齣?他只是想著要補償謝向南和張慧玲,所以,在碧園大酒店很是點了點東西,反正,宵夜這東西基本上都是現成的,花不了多長時間。
經過這次偶遇,陳太忠同曲陽區這兩位的關係,就算近了一些,不過,他本來就不是個擅長拉攏人的主,而謝向南做人又有點死板,所以,兩人的關係,雖然比旁人近了許多,但終究還是沒結成死黨。
兩個月的時間,說話間就過去了,進修班的課程講述完畢,接下來就是考試了。
按理說,這種黨校進修班的考試,肯定是開卷的,無非就是走個形式而已,不過,這次大家的運氣不太好,攤上了黨校出名嚴厲的閻謙閻教授做主考。
閻教授今年五十出頭,是貨真價實的大學生,而不是什麼工農兵學員,平曰裡做事有板有眼,水平也高,雖然偶爾也會緊跟時代喊喊口號什麼的,但治學態度還是非常嚴謹的。
對於自己的學生,他從來都是一視同仁,既不歧視那些小科員,也不巴結奉承大領導,反正,他同黨校校長,市委副書記曾憲宏的關係極好,倒也不怕那些沒得到照顧的學員難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