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太忠,唱得不錯,」楊倩倩輕輕拍手,坐直了身子,笑吟吟地看著他,「老同學了,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一手?你可藏得夠深的啊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服務生端了飲料進來,她伸手取了過來,一邊頭也不抬地插著吸管,一邊發問,「等等咱倆合唱兩首吧?」
陳太忠是個不經誇的姓子,聽到楊倩倩如此說,唱得更起興了,雖然他現在很想把放在那裡的百威啤酒開啟喝喝,不過,這不是歌兒沒唱完麼?
一曲歌罷,又是一曲《找路的人》,還是鄭智化的,因為楊倩倩說了,嗓子還沒恢復過來。
等到兩人坐在那裡,打算選一首男女聲合唱的時候,古昕匆匆忙忙走了進來,「太忠,快點兒來,有人鬧事。」
「你是警察啊,」陳太忠看看他,心裡頗為奇怪,「誰敢不開眼,欺負到你頭上?」
「你認識,就是那個狗臉彪,」古昕苦著一張臉,「我不方便出頭啊,只能從旁邊勸說,要是沒有劉東凱那混蛋整我,我倒是不怕,可眼下我得夾著尾巴做人,哪兒敢說這是我的攤子?」
狗臉彪知道古昕和陳太忠的關係,所以他也不敢小看這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,不過,他今天來是有意鬧事,怎麼可能就這麼回去?說不得就要將古昕一軍。
「我說姓古的,我知道你靠著誰,這買賣要是你的,我彪子賣你面子,二話不說就走人,可既然不是你的,你最好別擋我的財路,大家都是出來混的,合著你要臉,我就不要臉了?」
其時,古昕也有幾個朋友在場,不過,狗臉彪惡名在外,大家也只能就事說事地勸解,古昕眼見不妙,趕緊就去搬救兵。
「拿二十萬出來,這場子我就再也不來了,我給你們面子,不月月收錢了,」因為一來就看到古昕在現場,狗臉彪也不想把事情做絕。
他非常清楚,古昕本來在現場同古昕被人喊到現場的區別,這說明古所同這個叫十七的老闆關係很好。
「這場子是我罩的,」他正吹著口哨,抖著一條腿抬頭看天花板呢,一個令他一輩子難忘的聲音出現了,「怎麼,你還想跟我收錢?出息了啊,狗臉彪!」
狗臉彪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刷白,他身邊二十多個小弟,有人識得這個聲音,但大多數還是不認識陳太忠的來歷。
「媽的,你敢這麼叫彪哥?」一個瘦小的傢伙喊了一聲,別看丫身板小,聲音卻是著實地大,簡直有若洪鐘一般嗡嗡作響,「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