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吧?公安局局長是王宏偉啊,」唐亦萱有點奇怪,雖然她已經遠離了權力中心,但這種訊息還是清楚的,「你搞錯了吧?」
「呃……是副局長,」陳太忠有點赧然,「你知道,這年頭,叫別人副局長或者副科長,很容易得罪人的。」
「嗯,要我幫忙?」其實有時候,女人也會很光棍的,眼下的唐亦萱就是一例。
「是這麼回事……」說不得,陳太忠又得把原委解釋一遍,說完看看她,兩手一攤,「你說,現在我該怎麼辦?」
唐亦萱靜靜地聽完他的話,皺著眉頭,右手食中二指輕輕地叩著桌面,陳太忠卻意外地發現,她的指甲上,居然塗了黑色的指甲油。
半天,她才輕吸一口氣,疑惑地搖搖頭,「奇怪,這個名字,我真的好像是聽說過呢……」
「問題是,我朋友現在要被停職了啊,因為我的事兒,」陳太忠不耐煩了起來,伸手也叩叩桌子,「我說,你倒是幫忙想想辦法嘛,剛答應幫我,現在就推三阻四的?」
「你怎麼說話呢?」唐亦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多少年了,沒人敢在她面前這麼放肆,就算有人或許心裡打著別的算盤,但表面上誰不對她恭恭敬敬的?「我這不是在想麼?」
陳太忠可不吃她這一套,說實話,要不是他自覺兩人現在關係不錯,怕是站起身甩手就走了,常規手段治不住劉東凱,他就不信用非常規手段也治不住他。
所以,他認為,自己是在給她面子,自然不在乎她的想法,「這事兒你得快點辦,我可不想讓我朋友等太久。」
男人囂張到極致對女人同樣極具誘惑,或者說……別有風情!
見識了太多的軟骨頭後,唐亦萱心裡,對面前這個傢伙居然生出了些許讚賞的感覺。很微妙,很古怪,更是好奇!
也許……這才是男人真正模樣。
「這事兒倒是不難辦,嗯……你是想收拾劉東凱呢?還是想保你的朋友?前者比較好辦,後者嘛,稍微有點棘手。」
收拾個市局副局長,比保一個所長還容易?陳太忠有點聽不明白,這不符合邏輯吧?「你這話,我怎麼聽不懂呢?」